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就這么淹沒了東海快速路上所有的平靜與祥和。
然而,就在此刻,本應身處必死之局的雷龍和廣善兩人卻是愣頭愣腦的從道路另一側的綠化帶中探出了頭來。
如是傻愣愣的看著眼巴前這無比驚險的一幕,即便是久經戰陣的廣善都是冒出了一腦瓜子的冷汗。
同時,讓他更加不解的是,自己究竟是如何從那輛已經被碾壓成一灘鐵餅的林肯轎車中逃出生天的。
所以,懷揣著這樣一種疑惑,廣善的目光先是對準了不遠處的車禍現場,而后又極度訝異的回眸,望向了自己身邊的雷龍……
此間的他似乎是想從自己這位發小的表情波動上找出一些合理的解釋以及答案來。
只可惜,此時此刻,站在他身側的雷龍卻沒有露出半點劫后余生的喜悅之情來。
相反,這位天海大營副統帥的臉上竟還生起了一絲讓人不解的疑惑和冷峻。
直到半響之后,他那雙劍眉才略略挑動了一下,嘴角更是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微哼。
對此,廣善則是站在一側,長吁了一口氣道:“奶奶的,沒想到好端端的還能撞上這種倒霉事情,難道老子今年流年不利嗎?”
廣善這邊話音未落,另一邊的雷龍便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你小子從來都是福星高照,又怎么會流年不利呢?”
“依我看,真正流年不利的應該是我才對?”
言罷,此間的雷龍也不去管廣善那副驚訝倒不能再驚訝的面龐,而是一轉身便朝著道路中央那輛側翻的大卡車方向走了過去。
對此,廣善雖是一副不解的神情,但在沉默了數秒之后,他也只能是屁顛屁顛的跟在雷龍的身后。
不過短短十數秒的功夫,這對好基友、好發小便已經來到了那輛卡車邊上。
只不過,讓他們全然沒有料到的是,這輛側翻在馬路中央的卡車之內,如今已經沒有了半點動靜。
至于那名負責駕駛這輛卡車的司機此時也是七竅流血,徹底的斃命當場了。
“死了?”
見此一幕,廣善立馬捏著眉頭:“這么撞了一下,就死了?這也太……”
話到嘴邊,這位東海大營的嫖姚校尉卻又戛然而止。
畢竟,在他看來,對方都已經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了,自己若再出言責怪或者是嘲諷,那就真是有些不厚道了。
然而,相比起廣善這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此時的雷龍卻是嘴角不住上揚,并冷笑了一聲說道。
“既然人已經死了,那便說明這條線就此中斷了。”
“看起來,這家伙應該是個死士無疑了。”
雷龍此言一出,一旁的廣善立刻張大嘴巴,并露出了一臉怪異且奇葩的表情來。
饒是回神了良久之后,廣善這邊方才再次開口說道。
“雷,雷大頭,你,你小子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死士,什么這條線就此中斷了?”
“難不成,難不成,咱們遭遇的并不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而是,而是……”
話到此處,即便是廣善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畢竟,眼前這場車禍若真如雷龍所說一般,是一場有規劃,有預謀的刺殺的話,那么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便不言而喻了。
因為,再怎么說,他雷龍也假假是個天海大營的副統帥,屬于東方高階將領。
而行刺東方高階將領,按軍法典的規定,那可是要殺頭的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