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而此時此刻這個在東海市局之外大聲叫囔,并流露出一副著急悲憫之色的卻也不是別人,正是東海大營主帥廣冒平。
“二叔?怎么把他都給驚動了?”
聽著自家二叔那堪比巨獸咆哮一般的嗓音,辦公室內的廣善也是為之一愣。
相比之下,反倒是莫不知聲的雷龍面色稍變,似乎是察覺出了什么異樣來。
然而,就在這對發小相繼愣神之際,身穿戎裝的廣冒平卻是大步流星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門之后,廣冒平別的不管,就這么筆直的朝著雷龍的方向走了過去。
拉著雷龍的手,這位東海大營的統帥大人那叫一個緊張失措:“賢侄啊,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你可是嚇死叔叔了。”
“讓叔叔看看,趕緊讓叔叔看看……”
如是著急忙慌的說著,廣冒平的雙手還趁機上上下下的拍打著雷龍的身體。
只不過,他這番舉止在別人眼中那叫關懷備至,但在雷龍眼中怕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畢竟,雷龍何許人也,那假假也是個半步先天的強者。
所以,對于廣冒平這連續不斷的拍打動作,此間的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呵,這個廣冒平,戲唱得到是不錯。
不過,他這哪里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啊,分明就是想要趁此機會看看我身上是不是夾帶了東西?
看來今晨的南郊別墅一行已是讓他看出端倪來了。
心中如是想著,而雷龍的表現卻又是另外一副模樣。
只聽他先是壞壞一笑,然后才對著焦頭爛額的廣冒平說道:“廣叔,您就放心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一邊說,雷龍這邊還假模假樣的活動著自己的雙手、雙腳。
“您瞧瞧,這身子骨好得很,半點傷都沒有。”
見雷龍這么一副嬉笑怒罵的模樣,身處于人前的廣冒平這才長吁一聲,安心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這小子,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第一時間給叔叔打電話的。”
“要是讓你家老子知道了,別說他會有多著急了。”
說著,廣冒平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雷龍邊上的廣善。
“還有你……”
“廣善!”
“你他娘的是怎么開車的?”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如此的不穩重。”
“依老子看,你那個駕照就應該直接給吊銷了。”
“娘媽的,好在我雷龍賢侄沒受什么傷,要是擦碰到一塊,老子打死你個混球小子。”
被自家二叔這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廣善也是露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來。
“二叔,您這帽子扣得也忒快了一些吧!”
“再說了,今個又不是我開的車,是雷大頭這小子自己開的車……”
不等廣善這話說完,廣冒平抬起一腳便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滾犢子去……”
“怎么著,現在翅膀硬了,都敢跟老子頂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