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霆蹦蹦跳跳地一馬當先,心中漲滿雀躍之情。神官和耶拉姆跟在她后面,再后頭是那六個士兵。
“神官大人。”
“嗯?”
“為什么打走出辦公室我就覺得氣氛怪怪的,是我的錯覺嗎?”
“不是錯覺,我也感覺到了。”神官祖母綠色的眸子浮起尖銳的笑意,然而他的唇角仍舊保持開朗的弧度,讓人看不出破綻,“有股討厭的刺癢感盤據在脖后根,說白點就是殺氣啦。”
唉,那位總督的部下實在是好無能!如果不是他們太白癡,我還想看在他剛才那么搏命演出的份上,給點面子暫緩出手,裝作上當去那家旅館看看熱鬧,現在什么興致都飛了!那兩個跟蹤博爾蓋德的家伙就比他們厲害多了,起碼沒令耶拉姆驚覺,當然要瞞過我還是不可能的。
少年沉默半晌,小聲問:“莫非博爾蓋德沒有放棄?”
“廢話!像我這樣的天才可不是到處都撿得著的!”
“可是為什么會在總督府?”
“很簡單,沙姆和那老家伙是一伙的。”神官挑了挑眉,耶拉姆聲音一沉:“那么楊陽——”
神官眼神一冷,雙唇抿成一線。耶拉姆見狀,會意師父動了殺機,也暗暗繃緊身體:“現在出手嗎?昭霆誰帶?”神官緩和神情:“我來吧,你下手別太狠,那幫家伙只是拿薪水才做這種事。”
“嗯。”
下一秒六個士兵只覺眼前一花,不見銀發青年的身影,下一秒兩人脖子一涼,便著了道。
幫徒弟擺平兩個包袱后,神官抱起昭霆朝正門沖刺。只慢了一步,耶拉姆也解決了剩下四個追上來。
“啊——”當昭霆驚叫時,神官已沖破大門的防線奔進一條小巷,將她輕輕放下。這回耶拉姆足足慢了六拍才抵達。
“怎么回事?”昭霆也是反應靈敏的人,一見師徒倆凝重的神情,立刻猜到事情有變。神官將總督和哈梅爾商會長暗中聯手,扣押了黑發少女做人質,意欲置他們于死地的推論簡要敘述。
昭霆不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和他又沒仇?”
“因為我是賽因的師弟。”神官苦笑,“而博爾蓋德和賽因是仇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