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外頭真吵呢。”
拉過一名濃妝艷抹的妓.女,希頓商會長問道:“香香,怎么回事?院子里好像鬧哄哄的。”
香香尚未開口,周圍好幾張嘴就忙不迭地叫起來,希頓差點聽不請楚,好容易弄明白原來是有人在附近打群架,其中一個“很帥很帥穿著青色鎧甲的騎士大人”正好跌進春香院的后院,還把一堵圍墻撞塌了,卻連句道歉也沒留下就溜了。眾妓.女都惋惜得沒命,連夸那幾位“騎士大人”多么帥氣多么威風云云。
“哦,埃特拉的龍騎士也墮落了嘛。”
哄走一幫七嘴八舌的女人,希頓自言自語。他對座有著亞麻色頭發和灰色眼眸的男子沒有聽清,挑眉道:“你說什么?”
“沒什么。”
“龍來了。”
“嗯?”八道視線集中到說話的紅發青年身上,夏亞喜道:“維烈,你醒啦?”
維烈點點頭,表情卻缺乏明晰,又閉著眼,更像是剛剛睡醒。貝姆特拍拍他的肩,將一杯早就準備好的白水推到他面前,溫言道:“來,先喝杯水提提神。”
“兄弟,你正走向一條危險的路。”
看到傭兵王對部下關懷備至的模樣,希頓冒出一句。
“放心,我的性向正常的很。”
“是嗎?正常的男人會趁另一個男人喝茶的時候偷偷撫摸他的發帶嗎?”把貝姆特拼命打死結的動作看成另一種行為,希頓打量維烈清俊的五官,露出曖昧的笑容:“不過,我也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
“你想打架嗎?”
希頓沒有回應貝姆特的挑釁,反而是他身旁一個十三四歲、做護衛裝束的少女柳眉倒豎,將短劍的環扣弄得哐啷作響,大聲道:“打就打,誰怕誰!”
“噢,親愛的夏儂。”商人立刻像只受驚的小鹿般跳起來,“別緊張,我只是和貝迪鬧著玩的!”夏儂將信將疑:“真的嗎?”希頓點頭如搗蒜:“當然!你不相信哥哥嗎?”夏儂這才將手移開。見狀,希頓長長松了口氣。
“她就是夏儂?”貝姆特很意外,端詳少女,努力將這張臉和記憶中裹著尿布的嬰兒重疊在一起,“……不像。”
“廢話,你最后一次見到她,她還在襁褓里呢。”希頓愛憐地摸摸妹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