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霆轉過頭,詢問友人:“陽,我可以揍他嗎?”艾瑞克接口:“我也忍不住了。”
“不行,他是傷者。”楊陽面無表情地道,“等他傷好,你們再盡情地揍。”
“喂喂!”神官狼狽低喊,舉手投降,“抱歉,我只是想讓你們安心。”
“真想讓我們安心,就保證以后絕不再發生這種事!”楊陽肅容道。
昭霆重重點頭:“沒錯!剛才我心臟都快嚇得跳出來了!虧你平常威風八面,今天居然傷成那副德性給人抬回來,遜斃了!”
艾瑞克苦笑:“我也求你,千萬別再嚇人了!我心臟不好,而且我也不想再被耶拉姆揪著領子破口大罵。”
“咦,耶拉姆竟會那么失態嗎?”神官吃驚地瞪大眼。
正好端著熱飲走進來的褐發少年冷冷地道:“沒的事,他在胡說。”
“我就想嘛!”神官高興地伸出手,“哇——”
這…這家伙……楊陽三人瞪著睜眼說瞎話的某人,呆住了。楊陽心道:我還是不要說出他更“失態”的舉動了,搞不好會被殺人滅口。
將杯子遞給師父,耶拉姆擔心地問:“不要緊嗎?要不要我喂你?”神官輕笑:“我還沒那么虛弱。”
“可是!耶拉姆說你中了毒耶!”昭霆急道。
“只要我恢復意識,毒或傷都不是問題。”神官一臉幸福地啜飲加了朗姆酒的蜂蜜牛奶。沒想到這個徒弟平常兇得要命,這種時候竟寵他的很,看來偶爾受受傷也不錯——如果楊陽他們聽見他這個想法,一定會集體暴扁他一頓。
四人仔細打量,的確,除了臉色依舊十分蒼白,青年悠哉的神情看不出一點受傷的人該有的樣子,但是沒有一個人真正放下心,神官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樣還深印在他們的腦海中,而且失血那么多,不可能真的這么快康復,肯定必須調養一陣子。
“喝完立刻睡覺!”耶拉姆下令。
“哦。”神官乖乖點頭。
“不過。”艾瑞克雙手環胸,“在你喝完這杯牛奶前,可不可以先告訴我們打傷你的那個人是誰?”
神官仿佛被雷打到般震在當地。
“對哦!神官先生,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你傷得那么重?”昭霆好奇地問。
楊陽輕聲慢語:“神官,看你的反應,你應該認識那個人吧?”
“……”神官閉口不語,突然仰起頭,咕嚕嚕喝光牛奶,一抹嘴,道:“我喝完了,晚安!”語畢,無視余人瞠目結舌的表情鉆進被窩。
第一個回過神的耶拉姆彎腰確認:“他已經睡著了。”
“真的假的?”昭霆不信。耶拉姆冷冷地道:“真的。”楊陽非常佩服:“哦,真了不起,這也可以算得上是種特技了。”昭霆跺腳:“太過份了!哪有人這樣耍賴的!”
“從以前起,凡是碰上不想回答的問題,這小子都是這么耍賴。”艾瑞克苦笑。
耶拉姆攏攏被子,拿起床頭柜上的空杯:“既然如此,只有麻煩隊長跟我們講一下經過了。”艾瑞克點點頭:“好的。”
“我們去外面談吧。”楊陽比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