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昭霆驚呼。楊陽聽見了咒語,又看了看自己和同伴身上淡淡的青光,確認:“是風之鎧甲和透視術嗎?”
維烈點頭默認。楊陽三人感激地向他道了聲謝,就把注意力轉到畫上。
希莉絲卻掩不住吃驚的表情。隊伍里只有她知道,為了防止歹徒破壞,紀念館長期以來,由法師布下了非常強大的結界,在里面是無法施法的。可是維烈輕輕松松就施展了兩個魔法,還沒有破壞結界,就是說他是使用自身的力量。
有傳言血魔不是人類,果然沒錯。
一只手拉拉她的袖管,正是楊陽:“希莉絲,這些畫是不是一個人畫的?”希莉絲回過神,答道:“不錯,都是安迪米拉爾城主的作品。”
“耶!那個城主還會畫畫啊?好厲害!”昭霆由衷欽佩。楊陽也滿臉贊嘆:“我不是很懂畫,但是,真的是很有氣勢的筆調。”
希莉絲笑道:“安迪米拉爾城主的確是歷史上一位很杰出的畫家,只是他作為龍騎士的功績太顯赫了,人們都忽略了他這個才能。”
楊陽問道:“那么,他本人是比較自豪繪畫的才能,還是作為龍將的武勇呢?”希莉絲呆了呆:“這個…好像沒人研究過。”
“應該是繪畫的才能吧。”
四個少年少女一齊轉頭看向發言者,楊陽興致勃勃地問道:“為什么呢,維烈?”
“我聽一位故友說,安迪米拉爾是個性格平和的人。他在位期間,從未夸耀自己的武勛,也討厭別人稱贊他在戰場上的功績,相反有人問他有沒有新作品時,就興高采烈的模樣,他還特別留下遺言,要后代永遠保留這間畫室,這也證明他酷愛繪畫勝過戰斗。”
“真有意思哩!”昭霆聽得津津有味。楊陽臉上卻流露出幾許哀傷:“這么說,他是個很善良的人……不得不拿起劍戰斗,一定很痛苦吧,那雙本該拿著畫筆的手……”
聽到這席話,余人都沉默下來,感到心里沉甸甸的。大黑暗時代,是魔族生靈涂炭,艾斯嘉的眾生被屠殺,不得不起來戰斗的時代。
維烈露出有點不自在的神情,抵觸地別開視線,突然,仿佛想起什么,綻開愉快的笑容,道:“聽說,后來安迪米拉爾城主原諒了魔界宰相,感激他做了一件功勞非常大的事情,其他的初代城主也是,選擇和魔界和平與共。”
“別胡說!”希莉絲驚呼,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激憤和責難道,“四位初代城主都是抗擊魔族的英雄,從英雄王那里獲得封地,也就是四大城,否則就算是圣賢者的弟子,又怎么能一步登天?安迪米拉爾城主還是和銀龍王一起在降魔戰爭立下大功,打下魔族浮空堡壘的功臣。至今人們都把他當國家英雄崇拜,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頭腦發昏,喪權辱國的決定。”
紅發少女低聲道:“維烈,這肯定是瞎說的野史,你別聽信,今后在公眾場合也千萬別說哦,會招來咒罵的。”而且被罵死也活該。
她現在懷疑維烈先前說的也是胡說八道,不知哪里聽來的道聽途說,不是真的博學多聞。
維烈似乎不太開心,但也不爭辯,保持那種好好先生的笑容,很有耐心地站在原地。
楊陽和昭霆被岔開了注意力一會兒,又沉浸在那些畫中。耶拉姆看了眼維烈,他一直懷疑血魔就是魔界宰相,難道魔導國初代的統治者們真的諒解了魔界宰相么?
楊陽注視著那些畫作,她對大黑暗時代的歷史十分好奇,這些栩栩如生的繪畫讓人身臨其境,每一筆都仿佛描繪著當時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