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點都沒變啊。”
“當然!在你已經過了一千五百多年,在我不過是幾天前的事。”月的表情沉寂下來,甚至隱隱流露出一抹凄然,“為什么那么做?你是龍王啊,最高傲的血龍王,怎么可以——”
“你也不會對我以外的人大吼大叫啊,月。”
“……”
“我沒有刻意收斂脾氣,而是對你,我發不出脾氣。”扎姆卡特搭著床頭柜坐起來,“過來點好嗎?這該死的身體不聽使喚。”
他虛弱的模樣令月心一緊,急忙上前攙扶,卻被反過來扣住臂膀。
“你……!”
“難得能騙到你。”血龍王從委靡不振一轉為神采飛揚,笑得很壞。
“信不信我讓你吃不完兜著走!”黑發青年瞪眼,抵住他的胸膛,使力推拒。
“這是我要對你說的話。”扎姆卡特毫不在意,滿足地擁緊他,深深嘆息,“你還活著,太好了。”
月震了震,眼神柔和下來,不再掙扎,靜靜偎依著對方,感受那千年不變的深情。
門外,三個偷聽的人捂著通紅的臉頰,面面相覷。
“你說,他們現在在干嘛?”昭霆吞了口唾沫。
“還能干嘛。”軒風嗤之以鼻。
昭霆棕色的眼珠射出憧憬的光輝:“不過,他們之間的感情真深刻,尤其扎姆卡特。”
“是啊,他是最棒的攻,絕對會成為經典。”軒風雙手合十,眼中同樣星光閃耀,“小陽,將來你主筆,我負責編劇和排版,出一本專門寫他們倆的小說。”
“嗯!”
“我呢?我呢?”
“你發傳單。”
“太過分了!歧視嘛!”
“安啦,就算發傳單,也包你賺得翻過來。這么炫的主角,這么感人的戲碼,不紅才有鬼!”
“什么生意這么好賺?讓我也插一腳如何?”
從天而降的輕柔嗓音將三人凍成冰棍,還是蹲在地上,樣子十分難看的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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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和扎姆卡特下樓時,肖恩正在修補破掉的旅館大門。
“啊,扎姆卡特,你醒了?”
“嗯,你在干嘛?當義工?真是吃飽飯沒事做。”
“……我在補你捅的漏子。”
“胡說八道,我碰都沒碰過那扇門。”血龍王壓根忘了不久前踹破一扇大門的事實。棕發青年拿著榔頭抖抖抖,好容易才沒丟到他臉上。
“那扇門是你踢壞的。”走在他身后的楊陽聲如蚊吶,之所以小聲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脫力的緣故。剛剛被逮到后,扎姆卡特手下留情,只賞給每人一個爆栗。月卻結結實實教訓了她們一頓,又是打嗝術又是撓癢術,差點沒折騰死她們,欠缺這方面經驗的軒風現在還癱在走廊上起不來。
“你說什么?”扎姆卡特轉過頭。楊陽嘆了口氣:“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