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肩頭的冰藍色小獸道:“你為什么不出手?”
“我怎么出手?”帕西斯反問,一邊吐納一邊調整心中的情緒,“肖恩師父也在身體里。”
“……對了,殺了席恩,肖恩先生也會死。”刃霧嘆氣,狠狠罵道,“這個壞家伙!”帕西斯的眼神動搖起來,仿佛夢囈般喃喃道:“當年也是這樣……”
他沒有說,席恩進去后,他才敢出聲,剛才,他發抖的雙手甚至無法凝聚出劍氣。
“帕西斯?”刃霧擔憂地凝視他。
“沒事。”帕西斯鎮定下來,“我已經不是當年被他耍得團團轉的嫩小鬼,我現在有力量,有劍法,一定能保護肖恩師父。”刃霧點了點頭。
跟著主人把注意力轉回下面,它不知所措地道:“現在怎么辦?以后席恩想出來就出來了,借用和肖恩先生的孿生感應。”帕西斯搖頭:“解決這件事的方法很簡單,就看他們想不想得到。”
“肖恩!肖恩!”
希莉絲焦急地搖晃濕淋淋的情人。昭霆緊張地道:“喂,別搖啊,萬一把那個席恩搖出來就糟了!”
“先扶他回房間。”維烈用戴著力量手鐲的手托起友人,“我要設下隔離結界,叫普路托過來。”楊陽攔住他,眼睛卻看著希莉絲:“一個身體是不是最多只能容納兩個靈魂?”
“是……你想!”
“沒錯,這樣席恩就沒有趁虛而入的機會了。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再想辦法。”
楊陽滿腔受到欺騙的憤怒,又心疼宿命的另一半,提議讓肖恩暫時待在自己體內,但是瞥見維烈的眼神,她又打了個哆嗦,想起他之前的樣子,情不自禁地生出疑慮之情,懷疑中還有莫名的恐懼。
魔界宰相將蒼白細長的手指放在她頭上,宛如慈父般揉了揉。
“很好,楊陽,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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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一刻,棕發青年隱約感覺有哪里不太對勁。
抬起右手,呆呆看了一會兒,他一骨碌坐起,拍打胸口,停在兩團柔軟上,捏了又捏。
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雖然很小,但這分明是……
『不許吃我豆腐!』本想給他一段緩沖時間,聽到評語,火氣上竄,黑發少女忍不住扁了他一拳。
“楊陽?”肖恩反射性地抱著后腦勺,余悸未平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我又跑進你的身體了?”已經和同伴串通好的楊陽不慌不忙地解釋:『簡單的說,就是定幻石沒電了。』
“沒電了?”
『沒能量的意思。』
“哦。”肖恩仿佛看到節食的未來,陷入一片愁云慘霧。楊陽正想再賞他一拳,哥哥剛走,過去兩兄弟之間不知發生了什么慘絕人寰的事,他還有空想些亂七八糟的食物,這時,敲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