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銘流利搖頭,“絕對沒有!子虛烏有!你聽錯了!”
他說,血族們跟著否認:“對對對,你聽錯了。”
他們搖頭,茲血塔那在擺出呆萌的表情時卻暗中加大了腳踩在領隊臉上的力道。他明知道事實卻還要裝作不知情:“是嗎。興許真的是我聽錯了。”
他在‘錯’字加重了語氣,他心中想的可不是這樣。
也不是要緊的事,后面慢慢玩。玩具嘛。
他踩在對方身上許久都未挪開步子,他腳下的領隊“唔”了一聲,眾族人才注意到他。他尷尬的說:“那個……那個啥……,你能把腳挪開不?”
他努力的抬頭,在做不到后果斷放棄。茲血塔那語氣加重了,“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腳上的力度加重了,沙坑更大。
他只得再說一遍,“唔,我想說……你能不能把腳挪開?求你了……”
他用上了請求,茲血塔那是個什么性格這些‘仆從’比他清楚。他的目光銳利又充斥著危險:“你這是在命令我?你這是求我的態度?光是說那三個字又有什么用?”
茲血塔那踩著他,他腳上的第二部隊領隊的節操碎了一地:“求你了。把腳挪開吧,大人……我……我呼吸都不順暢了都。”
領隊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跟茲血塔那畢恭畢敬的說,他只感覺自己的人生觀要崩塌了。在這個孩童的面前他是如此的卑微。他感覺身上輕松了許多。茲血塔那冷哼,拜銘流利看向茲血塔那的目光中都添了份‘惹不起’的意味。
他很高興有一個族人在茲血塔那心中的地位比他還低:“你真慘。小那是剛剛在你的上司——敘利亞騎士長那兒拿到調遣你這一部隊的令牌的。你的態度惹到了小那。完了,你完了。尊嚴,節操都沒了。”
他看著驚訝的第二部隊的領隊,領隊的武器耷在地上沒有收起:“什……什么?這樣一個孩子,在敘利亞騎士長那兒獲得令牌?”
他一個激動啊,茲血塔那沒有忘記自己手中還拉著一根線,在茲血塔那的偷襲中,他再一次‘啪嘰——’一聲倒在沙里。他在沙里游泳般折騰了一下,他聽見頭頂上那個聲音惡狠狠的說:“有什么好驚訝的,小孩就不可以拿令牌了嗎?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如大人,不如你嘍?”
茲血塔那表情顯的他很陰險,他的心情正在被那幫人胡搞瞎搞中逐漸變糟。他旁邊的拜銘流利哪壺不開提哪壺:“哪能呀,他的意思是說他在武力方面比你強。剛見面的時候還說他與敘利亞騎士長打了個平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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