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師父說的那么完美,也不如師弟那么率直。
“主公!”
這時,刀疤叔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滿是古怪的喊了靈戰神一聲。
靈戰神抬起頭看向刀疤,見到刀疤的臉色復雜又古怪,便忍不住問道:“你怎么了?刀疤?”
“主公,車家的大小姐車素素在山下,想要見秦朗。”刀疤苦笑的搖頭,然后對著靈戰神回答著。
聞言,靈戰神臉色一滯,常建也是面色古怪之極,他們兩個人都沒想到過這個女孩竟然找秦朗來了。
可一想到秦朗殺了人家三個,又殺了人家的老爸,這可真是…
難道真的要因愛生恨嗎?
但這是秦朗的事情,并不是他們能管理的,所以靈戰神皺起眉頭便對著刀疤說道:“你去找秦朗,讓這小子去處理,他自己拉的屎,自己收走。”
“是,主公。”刀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正堂,朝著西廂房走去。
西廂房是蘇傾慕住的地方,自然也就是秦朗居住的地方。
靈戰神和常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露出幾絲無奈的苦笑,他們已經不知道秦朗該如何面對這樣的事情。
秦朗面對敵人和仇人,可以殺伐果斷,可是秦朗面對曾經和他表白過的女孩子,作為曾經愛過他的女孩子,該怎么解決?
總不能面對車素素,也一槍崩了吧?若是那樣的話,秦朗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心愛的女人。
刀疤找了秦朗,秦朗剛被蘇傾慕上完了藥,見到刀疤敲了房門走進來,和自己說起車素素之事,立馬面色一苦,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女孩。
自己殺了她的三哥和老爸,如果只殺車凱還算可以,但是連車素素的老爸車洪洋也殺了,秦朗心里面便沒有車素素的地位。
如今車素素找上門來,秦朗又不可能避而不見。
蘇傾慕放下藥瓶,洗了洗手,聽到刀疤說到車素素找到秦朗之后,臉上不禁多了幾絲緊張,但她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默默的看著秦朗和刀疤。
秦朗站在門口,沉默了許久之后,這才緩緩出聲道:“我去看看。”
“秦朗,你…”刀疤還想對秦朗說著什么,或者說勸著什么,可最終沒有說出來。
到了現在勸什么也都沒有意義了,秦朗事情已經做了,那就要承擔這個因果報應,不管車素素該怎么對待他,都是秦朗應該得到的結果。
刀疤叔目視著秦朗走出房間,然后離開山上。
蘇傾慕見到秦朗走了之后,這才忍不住問著刀疤:“刀疤叔,車素素怎么會找秦朗?”
“你知道車素素?”刀疤詫異的望著蘇傾慕,沒想到過秦朗的這個未婚妻,竟然連車素素都知道。
“嗯,師父告訴我的。”蘇傾慕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自然神色,沒有因為車素素的出現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