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京城那么多年輕俊才,巴不得見到你,我又怎么可能免俗?”古晟銘連連搖頭,語氣十分篤定和堅決。
聞言,白秋衣女孩的臉上笑容更加的燦爛一些,只是笑容深處卻也隱藏著幾絲苦澀。
“坐下聊吧!”她指了指身前的茶桌,然后跪坐在木塌之上。
很多人都覺得跪坐禮儀是R國的特色,可實際上早就在龍國的古代二千年以前,就有跪坐的風俗,只不過后來傳到R國之后,被R國給發揚光大了,包括茶道。
古晟銘猶豫一下,最終也沒有多說什么,默默的跪坐在了茶桌的對面,跪坐在木塌之上。
一男一女,一間優雅的獨處茶室,相對無言,又沒有喝茶。
這樣的場景,若是被外人看了的話,絕對會覺得不太正常。
可是放在此時此刻,卻是如此的和諧。
這個時候似乎是誰說話,就會破壞這種氣氛一般。
當然這種氣氛和氛圍最終還是要被打破的,而且打破的人還是古晟銘。
“我今天所做的,你都知道了?”古晟銘看向身穿白秋衣的女孩,眼中露出幾絲殷切之色。
他似乎渴望女孩知道這一切,又擔心女孩知道這一切,在心里面,可以說左右為難,這種心理掙扎過程很是難受。
女孩聽到古晟銘的問題之后,臉上的笑意更足,對著古晟銘笑著回答道:“當然,包括你算計韓呈厚的種種,我也一清二楚!”
嚯的一聲,古晟銘被驚的直接彈跳起來,眼中帶著十分復雜的神色望著女孩。
然而女孩從未有過任何緊張與害怕的樣子,一切都顯的這般的胸有成竹一樣。
古晟銘見到女孩如此,心里面也是滿滿的疑慮之意,十分不明白這個女孩到底要做什么。
畢竟他所做的這一切,似乎都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那么他為何要這般做?又為何要主動與自己見面?要和自己談論什么?
這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古晟銘腦海里面全部都考慮到了,只是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而已。
女孩也望著古晟銘,見到后者眼中流露出的一絲絲焦躁不安神色之后,也就明白了此刻古晟銘擔心害怕什么。
“放心吧,我是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秦朗的。”
“你應該知道,我和秦朗之間發生了什么!”女孩眼中依舊淡笑著,就連說起話也是如此。
只是她這話,終究還是讓古晟銘松了口氣。
他所擔心的,也正是這一點,他并不怕女孩知曉這些,而是擔心女孩的知曉,會讓秦朗也知曉這些。
若是秦朗知道自己算計著國王的秘書韓呈厚,讓韓呈厚為他所用的話,勢必不會對自己善罷甘休。
他并不怕秦朗,卻也害怕麻煩。
尤其是他不喜歡自己在明處的感覺,他只喜歡躲在暗處,做一個毒蛇般的人。
這樣的話,既安全又順利,又不暴露自己,何樂而不為?
“秦朗那種人,比較冷血,又到處標榜自己正義之身,我是比較反感的!”古晟銘冷蔑而笑,對秦朗的評價就是如此。
他并非因為輸給秦朗,而有什么故意針對秦朗的心思,實在是他不喜歡秦朗的行事作風,尤其是喜歡標榜為了正義與公平而戰,這樣的話顯的極為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