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您只好奇同天會?您不是應該質問我為何會加入他們嗎?”古晟銘很是詫異的望了眼趙懿,他覺得趙懿的反應有些奇怪。
至少他沒在趙懿的身上,感受到對自己的那種重視。
畢竟按照邏輯來說,現在的宰相,曾經做了同天會的成員,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趙懿聽著古晟銘的話,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我對你是相信的,你不是那種賣主求榮,背叛國家的人。”
“好吧,我信您的話。”古晟銘被趙懿的這句話所折服了,他也知道趙懿此話不假。
他的確不會因為加入同天會而對龍國不利,他依舊熱愛著這片土地和龍國人。
之所以在出國期間加入了同天會,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只要是一個有些能耐的龍國人,在國外生活的時間不短,都會有同天會的人來試探,或者來洗腦,讓他們加入同天會。
就算不是同天會的邀請,也會招惹類似的組織,總之一句話,有權有勢的龍國人在外面,受到的各種風險和利誘是很多的。
當年他雖然競爭靈武霄徒弟失敗,前去了Y國,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古家的大少爺,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
而古家當初的實力也很強,所以同天會把他邀請進去,也合情合理。
“對于同天會,我了解的并不多。”
“因為我也只是加入了其中,成為很普通的一個會員而已。”
“同天會的性質屬于一個會員制,加入進來的人都會成為會員。”
“而比會員搞一個級別的就是銅騎士,同天會一共有三千銅騎士。”
“這三千銅騎士并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啟動末尾淘汰制,每個月都有淘汰。”
“之后最優秀的會員遞補進入銅騎士的行列。”
“銅騎士屬于同天會的中下層的管理團隊,他們擁有一枚銅騎士勛章,類似于西方皇室的那種貴族榮譽。”
“比銅騎士還要尊貴的就是銀殿主,一共有一百二十位銀殿主。”
“這些銀殿主分布在全世界各地,而且身份也不盡相同,有的是各國高員,有的是其他行業從事者,也有的是古武者。”
“這就是我所掌握的同天會的內幕,至于在往上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因為同天會屬于卷軸一樣的畫。”
“同天會只給展示這一點,至于剩下的畫面都在卷軸里面卷著,他們不打開,誰也不知道。”
古晟銘將這些重要的信息都告訴了趙懿,這讓趙懿的臉色越發的凝重與深沉。
他不是沒有想過同天會的復雜程度,但之前的猜測,還是讓他覺得有些小覷了對方。
同天會的實力,的確很強。
而且也非常的神秘。
普通的會員就已經非常的難得了,更別說上面還有銅騎士和銀殿主。
這樣的信息對于龍國是非常重要的,對于接下來的行動,也是至關重要。
“既然你熟悉同天會,把這個重任交給你,最合適不過。”
“查出國內的蛀蟲,所有和同天會有關系的,或者曖昧的,都要揪出來,能不能做到?”
趙懿目光十分犀利的望著古晟銘,等待他的回答。
古晟銘想說此事還是有些難度的,但他想到前幾天秦朗在坤省政事堂的所作所為。
這兩件事的難度其實差不多,都是背后隱藏的人,關鍵坤省那些還是高員,在權利之上就略勝一籌。
而自己要抓的都是一些小垃圾和小蛀蟲,頂多有一些高員,但也絕對等級不會太高。
所以這件事還是能夠做到的,而且必須最好。
不然他就真的比不上秦朗。
他絕對不能輸給這個曾經的對手。
即便做不到碾壓的勝利,也要和他處于同一個水平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