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建擺了擺手,示意秦朗不必說下去,他的經歷比秦朗要豐富很多,對人心的解讀也要更強。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朗話語當中的意思?而且他也很明白這件事的背后,就是那些咸吃蘿卜淡操心的家伙們,沒事閑出屁來做的事。
當然也不排斥有人故意如此,挑撥國內的風氣,借此機會激化矛盾,把他趕出龍國。
“那些西方國家的大佬們,已經很不爽我總回龍國。”
“這里面未必沒有西方勢力穿插其中,否則光靠幾個網絡大v,也未必敢這么堂而皇之的帶節奏。”
“他們不懂事,難道承載他們言論的網絡平臺,也不懂事嗎?”
“以我的實力和地位,這些平臺的老板,真的敢招惹我?”
常建并沒有因此失去理智,而是非常冷靜的和秦朗進行分析,讓秦朗知道這里面的不同尋常之處。
余家兄弟在一旁聽著常建的話之后,余家老大余連立馬對秦朗笑著說道:“還有一個可能性。”
秦朗緊皺眉頭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作為新波國的首富,資產不比常建少的余連,他要說什么?
“這次我們狠狠利用世界戰神大賽,賺了西方資產一大筆,想必他們反應過來了,這就是報復。”
余連要說的話很簡單,就這一句,但內容卻不同尋常,讓秦朗嗅出了一絲資本世界的血腥味。
只要有百分之三十的利益,就可能讓人付出生命去拼搏。
像是聞到了魚腥味的貓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捕魚。
師兄和余家兄弟聯手玩的大盤賠率,讓西方資產賠慘了,所以他們的報復也就隨之而來。
這么想的話,更加的合理。
或者說常建與余連所說的加在一起,就是這件事的背后真相。
一箭雙雕的既警告了常建要和龍國保持距離,又借此報復回來。
“既然他們報復,為何只報復我師兄,沒有報復你們?”秦朗不解詫異的問著余連。
作為這次賠率的幕后操盤手,余家兄弟才是重點,他們的投資占比也達到了一半以上,為什么西方沒對他們出手?
秦朗不理解,所以要問個明白。
哪知道余連聽了這個問題之后,卻忍不住笑出聲來,拍了拍手對秦朗笑道:“秦王爺,您還真是對資本世界的事,一點不懂。”
“愿聞其詳。”秦朗揚起脖子,繼續盯著余連,準備問個明白。
余連看了眼常建,見后者微微點頭之后,這才沒啥心理負擔的把西方資本丑陋的一面,說給秦朗知道。
“他們報復你師兄,是因為你師兄的資產大部分都在西方國家,他的根基就在西方各國。”
“我和余鉤不一樣,我們余家兄弟面對的是東方資本,我們在新波和新羅,以及澳洲,東R國,南H國,以及一些椰子國,甚至靠近赤道的洋海島鏈的幾個國家,我們都有投資。”
“自然而然,他們就是想報復我們,都沒有手段。”
“抓不到夠不著,他們怎么對付我們兄弟?”
余連說到這里,不禁冷笑連連。
說到底就是屁股決定頭腦,他們吃的是東方世界的飯,砸了西方世界的鍋,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