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見劉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的心里厭煩。
尤其是這幾個內奸嘰嘰喳喳的哄鬧著,更讓秦朗心中煩躁。
砰!
一聲槍響,鬧的最歡的年輕男子,額頭多了一個血窟窿。
秦朗放下手槍,臉色陰寒無比。
突然開槍,嚇的其他幾個內奸立馬閉嘴,臉色慘白一片,再也不敢說是清白者。
被擊斃的年輕男子軟趴趴的倒在地上,紅白流了一地,惡心又血腥。
“說!”
“我不想浪費時間,但不怕浪費子彈!”
秦朗沉聲怒喝出聲,手槍對準了其他幾個內奸。
在這個時候,什么為同天會效忠,什么咬緊牙關不說,什么死豬不怕開水燙,全都變成了狗屁。
沒有人選擇死亡,也沒有人不怕死。
“我,我說。”
“我也說,我交代。”
“我先說,我先說。”
先前喊著冤枉的幾個人,這一刻爭先恐后的搶著說真相,生怕晚了一秒,被秦朗打死。
劉飛本來生出的僥幸之心,被涼水澆滅了。
臉色難看的很,果然有問題!
秦朗沒空搭理劉飛的表情變化,死死的盯著這幾個人,聽著他們交代出來的真相。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每一個內奸都交代了出來,一個人說了五分鐘。
槍殺一人之后剩下九個內奸,他們一人一句的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劉飛把這些人的口供都記錄在案之后,秦朗喊來人,把他們都帶了下去,包括那名倒霉的死尸。
胡綏再次被帶進來,他進來之后就看到地上流了一地的紅白液體。
濃重的血腥味,讓他意識到了這里發生的血腥一幕。
在看到秦朗手中的槍,就明白了。
秦朗又殺人了。
而且是當著劉飛的面,一槍爆頭了劉飛的手下。
果然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啊。
胡綏重新坐在椅子上,但這次他已經沒有信心繼續咬牙不說了。
他的同伙們,已經交代的清清楚楚。
“半年前同天會就在謀劃此事,所以特意找到了你,問出了胡睿軒的一應情況,偽裝胡睿軒本人,開了花蕊銀行的賬戶。”
“為了做的逼真一些,每個月都會打進一大筆款項,然后又派人取出幾筆錢。”
“偽裝成胡睿軒不固定的取錢花銷的假象。”
“與此同時你又暗戳戳的靠近徐介平,把他當成你進步的政事資源。”
“投靠了徐介平之后,他也沒有讓你失望,果然在他任邊海市大高員之后,你就被委任治安局的大臣。”
“可你還不滿足,你的野心很大,你想進一步掌控邊海市。”
“于是在邊海市地震之后,你察覺到機會來了,所以處處布置,甚至算計著顧家幾兄弟。”
“終于機會來了,在我殺了人之后,你當著國王面前背刺我,以此挑撥離間我和國王的關系,又能讓國王重用你,可謂兩全其美。”
“甚至你很清楚,這個陰謀很低劣也很粗略,但你有把握讓國王選擇你,你摸透了國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