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做了這么大的事情,非但無過,反而有功,對秦家有天大的救族之恩。
“刀疤叔,你也起來吧,這件事和你更沒關系。”秦朗繼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刀疤叔,親自將他攙扶起來。
如果說師父沒有錯的話,那么刀疤更沒有錯,他只不過是完成師父交給他的任務罷了。
況且就因為刀疤叔的做法,才能夠放過秦家的人,讓秦家恢復元氣,有如今的一天。
可以說無論是刀疤叔還是師父,他們都沒有任何錯誤,更不需要對自己道歉,而自己也不是那種無能狂怒,把責任推卸給別人的人。
當年的事情,本就該有一個清晰的輪廓,而這輪廓更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怪罪主子就好。”刀疤咧著嘴巴笑了,撓了撓頭,頭上的刀疤清晰可見。
他這道刀疤,此刻并不覺得猙獰可怖,反而覺得有些可愛。
正是因為這一刀,秦家才有如今。
“宗鐵勛和三大家族是什么關系?這一點我還是沒有明白。”
秦朗轉身繼續看向靈武霄,問出心中的疑慮。
他依舊沒弄明白宗鐵勛為何參與到了三大家族當中,他似乎和三大家族也沒有什么關系吧?
既然毫無關系,怎么會和孔照祥爭斗,而間接害了三大家族?
還有那個真正的仇家,覆滅三大家族的勢力,到底是哪方勢力?
“這件事和你說不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宗鐵勛當年和三大家族的關系不錯,就可以了。”
“至于和孔照祥的爭斗,導致三大家族的覆滅,其實不過是個引子而已,甚至連導火索都算不上。”
“因為時至今日我們也沒弄清楚,到底三大家族為什么會覆滅,覆滅的原因是什么,是哪方勢力動手。”
“曾經無數次懷疑是同天會,但后來便打消了這方面的懷疑,因為當時的同天會沒那個能耐吃掉三大家族,若三大家族在國外,或許可以。”
“可三大家族是在龍國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夠被滅掉,同天會顯然沒有這么長的觸手。”
“而伊殺教更不可能了,他們連同天會都不如,況且當年伊殺教正處于內斗內亂之中,無暇他顧。”
靈武霄皺眉,沉聲分析著當年的格局和形勢,想要分析出哪個勢力最有可能動手,又為何動手。
但分析來分析去,也沒有一個明確的標準。
這種分析已經持續二十多年,如果要是有發現的話,早就有了,不至于等到今天。
“佛門如何?”秦朗眉頭一挑,提及了一個比較久遠的勢力,至少最近很長時間沒有提及過了。
尤其是幾個月前秦家道字輩的那幾個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消息,他們見到了佛門之主婆曼陀大師,后者讓秦道一這幾個人轉告自己,有時間帶著佛牌去見他一面。
只不過這么長時間了,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
但現在有了,因為自己即將要代表龍國去南Y國訪問。
自己在訪問的期間或許可以與這個婆曼陀大師見一面,仔細的了解當年佛牌的故事,或許也就可以解開覆滅三大家族的罪魁禍首。
最不濟也能夠知道,這塊佛牌在離開婆曼陀大師的手上之后,到底被誰得到了。
而得到佛牌的這個人,和覆滅三大家族的必然有所關聯!
“秦朗?”靈武霄見徒弟發呆發愣,忍不住喊了一聲。
“怎么了?師父?”秦朗回過神來,看向師父靈武霄,眼中疑慮不解。
“你在想什么?”靈武霄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