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20日,星期二,陰
到礦上辦手續。
早上我給掘進隊長打電話,說要到礦上辦理入職手續,他讓我找一個叫少帥的人協助我辦理。
我新到的這個煤礦,叫磴槽煤礦。曾經是全國鄉鎮企業的“五朵金花”之一而名操一時。曾經有段時間我的許多稿件就發表在這家煤礦主辦的《磴槽礦工》報和主要由這家企業主導贊助的《嵩山詩壇》上。后來由于領導層內發生了豪門恩怨,這個磴槽煤礦與磴槽集團分家了。這個煤礦也就不怎么樣了,但我認為無所謂,工人嘛,管那么多沒用,只要上班開工資就行。
我接著給那個什么少帥打電話,他卻說隊長們下井了,他不管簽字。我說正是因為隊長讓我找他的,他冷冷的說,我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光領著你辦手續啊!氣的我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我在這個煤礦沒有幾個認識的人,各部門領導也都不認識,這個手續根本就沒法辦。沒有辦法,我只好打電話給我那個本家叔叔,他非常爽快的答應了。
到礦上后,我在本家叔叔的帶領下,首先到醫務室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表格后才領到了一張入職登記表。可是幾個領導都找不到,不是下井就是不在礦上,還有的領導就說你們隊長不簽字,他們也都不簽字。跑了半天,賠了很多笑臉,什么事也沒有辦成,我心里的火氣倒上來了。
什么破礦啊這是,想要當礦工比當市長都難。
下午我再次給隊長打電話,他已經從井下上來了。他要我立即到礦上辦理入職手續,于是我只好騎上電動車,再次趕到了礦上。
隊長,準確的說應該是副隊長躺在被窩里,指導我找這個那個領導,于是我又開始了艱難的歷程。有的領導簽字,有的不簽字,有的還打官腔——氣死我了。強烈的屈辱感由此而生,甚至產生了這個礦不能干的念頭。
下窯當礦工,還是個出力的工作?辦個入職手續,怎么就這么難呢?
終于到了安監科,要填一張培訓的考試卷,一個嘴上沒毛的年輕人告訴我,那個什么領導不在,出差了,要我明天再來。
他媽的。我暗暗罵了一句,跟躺在被窩里的副隊長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回家了。
喝點酒——生氣喲。
哦,對了,我還根據那個副隊長的建議照了一張相,說辦理什么證,說好只要兩元錢,結果那個照相的女老板硬要了我五元錢,我的心呢,難受透了。
這種心情,還能干什么呢?
面對電腦,我什么都沒有心思干,感覺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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