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低頭看了看小巧的紫檀木弓，又看了看精美的裝著羽箭的箭袋，認命的放下東西。
“怎么練你說吧。”
“別一副苦瓜臉，這也是為你好。”
林蝶衣噘著嘴，誰說不是為了她好呢，可是，聽他說的那些好像很辛苦的樣子，哎呀，以后她還怎么過悠閑的日子？
孟老是真把林蝶衣當成小徒弟來操練了，從他們站著的地方到山腳下足有三四里地，這么難走的山路孟老竟然讓她跑著走一個來回。
林蝶衣撅了噘嘴，不舍的看了兩眼紫檀木弓，哎，跑吧。
從山上到山下，再從山下跑到山上，這點兒距離，以及林蝶衣經常爬山的耐力根本難不住她，可是，扎馬步這個真的不好受，不是林蝶衣沒有練過而是老爺子的要求太嚴格，一有不規范的地方他就會拿著柳條抽。
柳條抽肉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林蝶衣好想哭。
一整個上午，孟老爺子不停的變換鍛煉人的法子，把林蝶衣累得差一點兒沒吐血嘍。
好不容易捱到午飯時間，老爺子又丟給她好幾個樹樁子讓她劈，她都有些傻眼了，孟老爺子從哪來弄來的木樁子？
又是從哪里弄來的劈柴的斧頭？
哎呀，怎么吃飯也不能讓人吃個消停飯。
林蝶衣的怨念頗深，看著老爺子收拾出來的兩只野雞，真想往它們的肚子里塞上一堆的苦芯菜，然后給孟老爺子吃。
嘿嘿！
“傻笑啥呢？”
“啊？
哦。
老爺子，只吃雞啥意思，要不我給你做個野菜湯？”
“看你那個樣兒就沒打什么好主意，趕緊的，劈柴，我要做蘑菇雞湯。”
林蝶衣撇了撇嘴，哎，這個老爺子一點兒都不好糊弄。
午飯只有一鍋雞湯。
林蝶衣吃得津津有味，似乎這是她吃過最好吃的一道菜。
期間，孟老爺子給她講了很多，有弓箭的由來，有制作弓箭的繁雜的程序，也有有關弓箭的凄美故事……林蝶衣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弓箭這種武器似乎變得神圣起來。
“明天，我不會看著你練習，但是，我會定期檢驗你的練習成果。”
臨回家的時候，孟老說。
林蝶衣一愣，一天下來她已經有些習慣這個嚴肅而又認真的老頭，卻不想，他只跟著她一天。
林蝶衣想要說些什么，張了張嘴又閉上。
是啊，她怎么忘了，孟老是住在牛棚里的人，雖然這兩年已經很少有人監視他們，但是，誰也不敢保證村子里是否有看他們不順眼的人。
一旦有人發現老爺子進山做了非勞動改造的事情，再把這件事情捅出去，捅到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天翻地覆。
“孟老，今天謝謝你。”
林蝶衣看著孟老爺子十分嚴肅認真的說道。
“你這個丫頭有靈性，我愿意教你。
今天教給你的東西要認真練習，而且要持之以恒，過些日子，我再教你其他的東西。”
“謝謝孟老。”
“你的近身搏擊還算不錯，對付幾個宵小沒有問題，但是，想和高手比還差得很多，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既然練了就一起練一練吧。
早上早點兒起來，有空我會找你比劃比劃。”
“好。”
林蝶衣知道孟老這是想要趁著早上人少的時候指點指點她，能得到孟老的指點是她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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