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豬血味兒,哪來的?”
林蝶衣挑了下眉,心想,三表哥你可真會問,一下就問到點上了。
羅莊河愣了一秒,隨后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孫新宇,“我認識的朋友就是做這個的?”
“做這個的?
這東西能隨便拿出來?”
林蝶衣十分無奈的看著孫新宇,這人平時看著沒那么傻啊。
“美妞,你那是啥眼神?”
“三表哥,我咋瞅你越來越像吳老三。”
吳老三,他們村的大傻子。
“你才像吳老三。”
孫新宇瞪了林蝶衣一眼,“那啥,那個誰,就當我不知道。
不對,那什么,我想吃豬肉沒有肉票的時候你得知道。”
“必須的。”
兩個人的秘密變成三個人的秘密,羅莊河說話也隨意起來,他告訴林蝶衣吳叔能找人給她做烤爐。
林蝶衣想了想,說:“不用找人,我自己就可以做,讓吳叔幫我弄兩張鐵皮吧,最好是那種不怎么生銹的。”
這個年月想找到不銹鋼的有點兒難,不過找兩張不怎么生銹的倒也容易。
“直接再要一副鐵爐子吧。
你家冬天總要用的。”
“你咋不給你自己家弄一個?”
孫新宇越看越覺得羅莊河不懷好意。
可是,說他壞,好像又不是。
“我家特殊情況,不允許用這個東西。”
“美妞,要著,不要白不要。”
冬天,上河村這里多數人家都是用火盆取暖,能用鐵爐子取暖的人家少之又少。
雖然看羅莊河有些不順眼,但是,孫新宇不得不承認這個機會難得。
其實,林蝶衣有煤爐子票,但是,能一起把東西弄來也算省事兒。
羅莊河的活兒已經告一段落,從明天起可以休息三四天,今天拎回來的豬血就是給林蝶衣吃的。
這么多的豬血林蝶衣一個人也吃不完,她便留下孫新宇和羅莊河,準備把豬血蒸出來讓他們帶回去一些。
蒸豬血很簡單,所用材料不過是油,蔥花,鹽和水,手法不過是不斷的攪拌,時間也僅僅只有十分鐘。
十分鐘后,林蝶衣裝了兩大盆,本想讓羅莊河和孫新宇一人端一盆,可是,看著孫新宇又有些猶豫,不由得看了羅莊河一眼。
“你看他干啥?
我告訴你這么好吃的蒸血糕你休想不讓我端。
我一定要端,回家我就說我在鎮上要的豬血。”
有人信你才有鬼?
不過,即便大姨大姨夫知道羅莊河的事也會心照不宣,其實,羅莊河的心里也明白他們村的村支書要比別的村得村支書善良得多。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林蝶衣照舊去山上鍛煉身體。
剛一走進林子,林蝶衣就感覺不對,當孟老突然出現的時候,林蝶衣躲避的很及時。
兩個人話還沒有說上一句便戰在一起,這一次,孟老攻擊得沒有那么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