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璐這個名字,林蝶衣不由得愣了一下。
自從切斷蔡珍珠的金手指以后,林蝶衣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關注原著中的支線人物了。
李路,林蝶衣見過一次,長得尖嘴猴腮的一副奸人像。
李路和二表哥的關系一般,李路不是什么好人,而二表哥孫新華不但是個好人還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好人。
李路和二表哥的摩擦早早晚晚都會發生。
“二表哥,這個李路怎么樣?”
林蝶衣心中明白二表哥和二表嫂的日子要有一段灰暗期。
但是,心中仍然希望二表哥的命運有所改變。
“不怎么樣,那人一看就是一個奸人,我是絕對不會和他同流合污的。”
林蝶衣微微的皺了皺眉,二表哥的脾氣秉性就是這樣看不慣的事情就要說,而且絕對不會委曲求全的去附和。
這就意味著……“二表哥,你們大廠長……”“我不相信我們的廠長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們大廠長一定是被人誣陷的。”
二表哥一副憤慨的模樣。
“但是你們沒有證據。
而且你們也找不到證據。
未曾想要做這樣的事情,誰不會把尾巴擦的干干凈凈。”
“小表妹你說的非常正確,我們找不到大廠長被人陷害的證據。”
“你們去找了?”
“找了。”
二表哥孫新華點了點頭,“我和幾個朋友都不相信大廠長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所以我們幾個人在暗地里尋找證據,但是一絲線索都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就對了。
誰做壞事還給別人留下把柄?”
“可是我們不相信他一點兒破綻也沒有。”
“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你們又不是吃這碗飯的人。
二表哥,我還是勸你低調點兒。”
“我倒是想低調,可是那個李路真的很煩人。”
“煩人也沒有辦法,二表哥你要記住,寧可得罪君子,也莫得罪小人。”
“這個道理我也懂,但是我真的為我們大廠長叫屈。”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首先得保護好你自己,只有你自己是完整的才能去做其他的事情。”
“時間不等人啊,美妞。”
“我會和廖科長打招呼,他的人就是干這個的,人家的經驗非常豐富,我相信只要他們肯幫忙,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美妞,你真是哥哥肚子里的蛔蟲,我想什么你都能知道,這件事情的確讓廖科長他們處理更好一些。”
“還是美妞厲害,我已經說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聽。”
二表嫂方舒笑著說道,“美妞,你不知道我們代理廠長看見我們兩個就像看見黑眼風似的,總給我們穿小鞋,”“你們在攔人家的路,人家當然會找你們茬兒。”
“也對。”
“你們也認識廖科長,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一定不要客氣,直接去找他就行了。”
“美妞,謝謝你。”
“一家人說什么謝字。”
“對對對,一家人,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說謝字。”
因為林蝶衣的話,二表哥孫興華一家的臉上終于有了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