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他媽覺得自己揚眉吐氣了。
當天晚上就在生產隊里買了一只雞。
大家伙兒都為她高興,同時也有些羨慕。
可是就在大家坐在自家炕頭上,用羨慕的語氣說著王家的事情的時候,一聲尖銳的吼叫穿透整個上河村。
有好信兒的跑出門,聽著聽著嘴角都不由得抖了兩抖。
王嘉上一秒還開心的跟個什么似的這一秒就已經打的噼里啪啦起來。
仔細聽,才知道王家姑嫂兩人都想要一份吃商品糧的工作。
名額只有兩個,一個是給王建軍的,這個名額屬于搶不走,王芳芬的那個王建軍媳婦兒想要,王芳芬不給。
兩個人炒的很重。
最后上演了全武行。
大半夜的無論是睡著的還是沒有睡著的都走出大門站在院子里聽著動靜。
這種事沒地兒講理,人們不愿意去討個沒趣,便誰也沒去王家。
王家這會兒打的很厲害,王建軍和王建軍媳婦一派,王芳芬即便有王建國他媽幫忙也沒占到誰的便宜。
自家鬧內訌,因為一個名額打的不可開交,最后,還是村支書李叔看不過去,過去制止他們。
事情是怎么解決的,林蝶衣并不知道,這會兒,林蝶衣正在空間里修煉。
自從上次在空間里修煉了一次以后,林蝶衣嘗到了甜頭,自那以后林蝶衣每天都會進空間一次。
空間里的靈氣十分濃郁,這讓林蝶衣的修煉事半功倍。
秋收還沒有結束,王家那邊已經有了結果。
王建軍的媳婦兒被留在家中,出去工作的是王建軍和王芳芬。
這樣的事情在原書當中是沒有的,他們的結局會怎樣,林蝶衣也不知道。
慫貨王建國還是沒有回來,王家的人被林蝶衣收拾過一次以后再沒敢鬧。
王建國他媽說要休了林蝶衣,也變得不了了之。
這期間,林蝶衣給王建國去過電話,但是他們單位里的人說王建國還沒有回來。
王建國那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林蝶衣不知道,但是林蝶衣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有一天她會讓王建國把事情給她說清楚。
日子就這樣過了幾天,突然有一天,小村子里又熱鬧起來。
聽跑來跑去的孩子們說,山城革委會主任家的小兒子鄭國宏帶著人過來找蔡珍珠來了。
聽了這話,林蝶衣笑了笑,風水輪流轉,這一回,輪到她看蔡珍珠的笑話了。
林蝶衣心情極好的大步朝著王家大院走去。
這會兒王家大院的大門外里里外外的站滿人。
院子里傳來打鬧和哭泣的聲音。
“鄭國宏,你夠了!
我都已經嫁人了,你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
你把我害的有多慘?
我還要放過你?”
聽著這話林蝶衣挑了挑眉。
誰把鄭國宏害得那么慘?
除了蔡珍珠當然還有她一份功勞。
當時的鄭國宏真的很慘,癱在炕上好長一段時間都沒起來,后來,也不知在哪里找來的好藥,吃了以后,能站起來了,但是,走路依然有些吃力。
現在的鄭國宏整個人都有些陰沉沉的。
這和小說里描述的蔡珍珠上輩子的賭鬼老公有些像。
蔡珍珠被鄭國宏嚇著了,嗷嗷哭喊著讓鄭國宏放過她。
王家老爺子嫌棄丟人早已經走出家門,不知道蹲在哪里躲清凈。
王建設他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不敢得罪鄭國宏,更不敢趕人走,只能把氣撒在蔡珍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