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和在工地上勞作的勞工沒有什么不同。
搜查他的身上:有些小額流通券,幾枚銅錢。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當然也沒有證件。工地上的人也說沒見過此人
“叫什么?”指導員問道。
“小的叫陳大。”被抓住的人顯得很緊張,不斷的舔嘴唇。
“為什么要跑?”
“……”
“你是哪一隊的工人,為什么沒有證件?”
“小的是運土方的散工……證件,掉了……”
言語支吾,行跡很是可疑。指導員當即叫人把他帶回去審問。
被抓住的人就是賴大。
賴大銜命回來臨高準備和黃家聯絡。他知道臨高控防極嚴密,不敢走大路,只走小路。
賴大考慮再三,自己主要是在縉紳間活動,縉紳們一般都住在四鄉,自己只要不去東門市、縣城、博鋪這些繁華所在就不會有危險。
他陪著茍承絢出逃的時候就和自己的兄弟賴小早就約好,每逢初一、十五這兩天,讓賴小到城外的一處破廟里等候一個時辰。
早就等得望眼欲穿的賴小終于等來了兄長,還帶來了官軍即將進剿的消息,頓時喜出望外。但是拉攏當地縉紳的事情,賴小卻竭力反對。
“這事只能虛著答應,絕不能真干!”賴小小聲的勸告哥哥。
賴小的謹慎是有道理的,他因為是縣學里的雜差,在臨高活動很方便,知道的情況也很多。他告訴賴大,髡賊已經在全面動員備戰,添加了許多的人馬。
“髡賊對縉紳們看得很緊!到處都是邏查的探子!道路上也添了許多盤查的人、”賴小說,“縣學周圍,這些日子就有許多人在活動,你要見黃稟坤怕是不成。”
“黃家寨呢?”
“多半也有人在暗中看守。”賴小最近沒去過黃家寨,但是給另外的大戶們的子弟辦過差――幾乎每一家縣里的大戶門口都多了些奇怪的人。
“髡賊盯大戶盯得極緊,恩威并施,大戶們現在最多也就敢首鼠兩端,絕對不敢起來響應大軍的。大哥你要去聯絡他們,就算他們不當場把你出賣了,你一出門也會被髡賊的探子抓去。”賴小苦苦勸諫。
賴大沉思片刻:“能不能把黃家的人約一個出來,到秘密的地方談談?黃家難道就這么服氣?殺子殺弟的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