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林掌柜!”張信介紹道,“以后有很多事情,就由他來和你聯系了!”
“幸會!”躲在陰影中的男人說著拱了拱手,亮出一對圖章。
見章如見人。這是聯絡的信物。張信和孫可成之間很多時候也是這樣互相聯絡的。
孫可成接了圖章,也拱了拱手:“幸會!”他已經習慣了澳洲人行事機密的作風,并不多加打聽來人的事情,只是問張信:
“怎么?您要回臨高去?”
“現在不會回去。”張信說,“還有很多事情要料理。再說了,紫字號還沒重新開張,我怎么好走?”
“自從你們在澄邁打了勝仗,廣州城里的風向就變了!”孫可成笑道,“看著吧,用不了一二個月,紫字號鐵定開張!”
“事情恐怕沒有這樣順利。”張信嘆了口氣說道,“官兒們的心思就和行院的婊子一樣,即要你上她,又要顯得莊重不輕浮。事難辦的很!”
“狠狠的給幾個嘴巴,要不就拿銀子砸她。”孫可成笑瞇瞇的說,“不就是了。”
“哈哈,你說得好。”張信笑了起來,坐在陰影里的男人似乎也笑了下。
孫可成隨后說了護院鏢師們從當官的家宅里聽來的消息。消息很雜,但是里面有很多有用的細節。所以張信聽得非常仔細,他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下這些消息的概要。
從消息上來看,李逢節確實有議和的想法,而且他正在付諸實施。只不過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渠道。
“他的消息來源很廣泛。”送走孫可成之后,坐在陰影里的林佰光開口了。
“護院的鏢師知道的事情很多。不用問,只要看,只要聽就是很好的消息來源。”張信說道,“他是我們很要緊的一個情報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