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是喜歡洛痕的。
但現在的她，跟當年的父親沒有什么兩樣吧。
一無所有，只剩下一顆上進的心。
想到這里，方果的嘴角閃過一絲戲謔的苦笑。
或許她，真的是配不上洛痕的啊。
“果兒，你知道，當時有一件事情印象讓我十分深刻。
也是那件事情，讓我最后決定離開你父親。”
秦若琳從手包中拿出了一盒女士香煙，拿出一根抽了起來。
但她似乎又覺得在方果面前抽煙有些不妥，抽了兩口便在煙灰缸里面摁滅了。
和方果分開之后，她慢慢有了抽煙的習慣。
仿佛抽兩口，便能暫時麻痹一下自己一般。
方果看著母親的樣子，心中有些心酸，覺得母親十分不易。
她心中的母親，還是那個離開她時，聞點煙味都能咳嗽半天的女子。
方果知道，母親是有故事的。
只是這些故事，可能她后來，都來不及參與了。
她并沒有插話，只是默默聽著母親講述著曾經的事情。
“我那時候喜歡養花。
從秦家出來之后，很多以前要花錢的愛好我都改了。
只有養花是延續了我之前的愛好。
我總是把家里打理得整整齊齊，把花也養得枝繁葉茂。
但是你父親卻每次都把煙灰彈進了花盆之中。
我跟他說過很多次，讓他不要這么做。
但是他卻始終當成耳旁風。
你奶奶去了家里之后，他更加變本加厲。
覺得這是我矯情，看不起他們的生活方式。
但這真的，只是我的愛好和習慣啊。”
秦若琳的眼神中，透露出了許多的滄桑和無奈。
若說她不愛方正豪。
他卻是她唯一真正動過心的男人。
她為他生兒育女，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放下。
分居這么多年沒有正式離婚，拒絕了很多求愛之人。
但若說她愛他。
她真的半天都跟他過不下去，再也不想回到從前那種日子了。
“媽，對不起。”
方果的眼睛里面氤氳了許多霧氣。
她覺得自己這么多年來，真的是誤會了母親。
她的身上，發生了太多事情，但是自己作為女兒，也無法參與。
“媽媽，你愛過我嗎？”
方果抬起頭來，直視著秦若琳的眼睛。
秦若琳已經離開她太久了，她甚至不確定，秦若琳是否愛自己。
而秦若琳聽到這個問題之后，眼中也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這些年，她欠女兒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愛你。
在我年輕的時候，被瑣事纏身，并不懂愛。
之后雖然懂了愛，卻無法再去愛你了。
果兒，你不用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