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女兒，陳云并不敢動手。
陳云只是恨恨地看了方果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而姬暖魚，也找了條長椅，扶著方果坐了下來。
“醫生，醫生，我兒子怎么樣。”
許久之后，顏歸才走了出來。
秦百川和陳云二人迅速圍了上去。
二人這么多年只有這一個兒子，教育地非常好。
并且在他們這一代中，秦牧是最有可能接任下一任家主的人。
這個兒子，確實是秦百川的驕傲。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后面出來的姬霆看了秦百川一眼，低聲說道。
陳云聽到這句話，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秦百川的微微后退了兩步，似乎已經承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擊。
顏歸連忙扶住了陳云，有些不滿地白了姬霆一眼。
“秦先生，您放心，令公子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但回復得情況有多好，要看什么時間能夠醒過來。”
顏歸掐了幾下陳云的人中，陳云慢慢轉醒。
姬霆微微吐了吐舌頭。
他平時不在外面的醫院里上班，自然不知道這句話什么場合才能說。
按照秦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并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他醒來之后具體是什么樣子，這取決于他什么時候能夠蘇醒。
若是一直昏睡下去，也是有概率成為植物人的。
只是這種概率非常小，所以他也沒有明說。
對于姬霆來說，只要是他過手的人，基本上都可以完全恢復。
只要不能夠完全恢復，那就是值得道歉的。
“好，好，謝謝醫生，只要秦牧沒事兒就好。”
秦百川接過了陳云，柔聲安慰著自己的妻子。
“他的生命應該是沒問題了，但是他的體內有一種劇毒。
我是用了毒藥以毒攻毒，才抵抗住了這種毒性。
至于令公子最后能恢復到什么程度，估計要看看這種毒素最后的清除狀況了。”
姬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他在中醫上面的造詣是不低的，但這次竟然遇到了高手中的高手。
姬霆就算是不服也沒有辦法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研制出了如此兇惡的毒藥。
“若是一直無法解毒，會有什么后果。”
方果知道秦家兩位老人不待見她，于是一直與他們保持著距離。
聽到秦牧沒有了生命危險，方果舒了口氣。
但是又聽到秦牧體內有劇毒未解，忍不住眼眶又有些發紅，顫聲問道。
“這，可能就不好說了。
如果說毒素慢慢進入腠理，再進入骨髓，可能患者會慢慢雙腿五法自由行動。
后面，如果毒素再不解的話……”
姬霆看著這傷心的一家人，有些不忍心把實情告訴他們，但是現在隱瞞，似乎對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
“表哥，你別說了。”
姬暖魚看到病房里的門已經打開，秦牧已經被推了出來，連忙制止道。
姬霆話說到這里，估計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繼續把話說得太明白，反而有些過于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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