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趙御和一眾考古成員驚駭的眼神下,兩個老頭順溜的好像猴子一樣,躥了下去。
許儒則被留在了上面,負責找外面留守的人在墓道上方的位置搭建一個簡易的制動滑輪。
畢竟這墓葬就這一條路,他們從這里下去,還要從這里上來的!
趙御最后一個下去,落到地上的時候,他才發現那塊石碑,不偏不倚的正落在那三尊長明燈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的趙御,心里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但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這種感覺緣起于何處,只能作罷。
除了之前來過這里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好奇的打量著四周,尤其是梁書成和常立釗。
這倆老家伙看到那前殿的青銅大門的時候,兩眼都直冒光。
大門上面分別雕刻著八對栩栩如生的異獸畫像,四五個專攻這方面的學者正在解析上面的圖案。
而趙御的目光則始終都盯在那三尊青銅長明燈上,要知道,這三尊青銅雕像的眼眶之中,可放置著一件奇罕之物!
“這……真的只是前殿?”
看到周圍那些密密麻麻的銘文,還有那塊石碑和三尊已經滅掉的長明燈,常立釗感慨的自言自語道。
“老爺子,我建議你們兩位總指揮還是申請六號線改道吧!”
趙御看了半天,沒看出石碑和那青銅長明燈雕像有什么貓膩,隨即走到常立釗的背后,笑著說道。
“六號線改道?開什么玩笑,你知道這是多大的事情嗎?”常立釗翻個白眼,似乎對趙御的建議很是不屑。
而一旁的梁書成倒是微微皺著眉,看著四周的布局和銘文,似乎真的在考慮趙御給出的建議。
“那您知道這墓葬的規模有多大嗎?到現在為止,難道您還將這六號墓當成普通的墓葬來看待?”
趙御認真的看著常立釗,語氣略帶一絲質問的意味。
常立釗放下手中的放大鏡,隨即轉身看向一臉認真的趙御,這家伙似乎話里有話啊。
趙御深吸一口氣,隨即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之后,娓娓道來。
“這墓葬當初我也感覺就是一般的祭祀墓葬,不過是銘文多一些而已,但是從這段時間發現的這些線索來看,我們都小看了這個墓葬的主人。
常老,梁老,你們是否還記得之前我帶人進入內盜?我們是從這大門上的一處盜洞逃生的。
除去這個盜洞窄小和其他的一些因素,我們足足爬了四個多小時!這意味著什么?”
趙御說到這里的時候,略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即等兩位將自己的話消化的差不多了,這才再次開口。
“當初跟著我的人當中,有你們最信任的張建設和許儒,他們可以告訴你,我們爬出的盜洞究竟有多深。
而最后當我們逃出生天的時候,卻出現在兩條街之外的公園當中。
這么一座大墓,而且也就距離地面十多米而已,按道理在建設的時候就應該給發掘的,但是為什么一直拖到了現在?”
趙御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個墓葬的規模最起碼和長樂公園的面積相差無幾!”
說完之后,趙御靜靜的看著眼前兩個吃驚不已的老頭。
長樂公園,那在以前的時候,可是皇家林園,其面積自然不言而喻。
這個墓葬的規模要是和長樂公園相當,那么這個體量的墓葬,已經不比諸侯大墓遜色多少了!
“而且這上面記載的銘文繁多,你們也知道,任何一個字符的損失,鳥篆的解析將會出現很大的差異,想要完全的解析開六號墓葬的秘密,我們要盡力的去保護所有的鳥篆銘文!”
趙御的聲音不小,周圍那些研究刻畫和銘文的考古隊員也都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