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又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理我，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剛想放棄的時候想到你的神態有些不對勁，權衡之下我就跟上來了。”
“再然后見你越走越偏，我還有了些好奇……總之就是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然后在一個拐角處我便看到你被他們迷暈。”
諾娃攤手：“再再然后就是現在的故事了。”
她這個敘述根本不是正常五六歲小孩能說出來的。但是沒關系，女孩和阿爾伯托都不是正常的孩子，所以他們都沒意識到這點，或者說都意識到了但也懶的在意了。
阿爾伯托沉默了半天，他不說話的時間越久諾娃就越緊張。
即使沒有任務她也在乎別人的感受，這件事本質上是她有問題，沒人喜歡隱私被窺探，所以她擔心阿爾伯托不滿。
直到阿爾伯托開口后諾娃才松一口氣：“我不在意這個，我剛才只是詢問。”
他聽出了諾娃聲音中的緊張，作為一個善于察言觀色、在復雜的環境中長大的孩子，判斷人的情緒是基本功。
諾娃略有開心：“謝謝。”
小姑娘想了想后決定將自己獲得的情況告知給阿爾伯托，以便一起應對現在的復雜情況：“這里應該是個廢棄糖廠，我看到了制作糖的機器。”
這點是系統提供的，昏暗的環境下她根本看不清什么，即使看清她也不會認識。不過之前聞到的甜膩氣味倒是早就讓她有些猜測。
“地面有些濕潤，今天并沒有下雨，我猜測附近有河流。”
這樣就縮小了定位，但哥譚太大，即使是廢棄糖廠加上靠近河流這兩個條件也有好幾家符合，畢竟早些時候工廠都喜歡靠近河流，既方便運輸又方便取水。
“我們旁邊……有被做了實驗的孩子，他們當中應該有變種人。”
在著方面諾娃省略了具體內容，因為沒有特殊能力的話是不會知道他們具體的身份的。無論是變種人還是異能者、普通人類，他們在外表上的差別不大。她是指身體沒有明顯變化的情況下，皮膚顏色不是常見的自然能判斷出特殊。
聽到此阿爾伯托向諾娃指的地方看了眼，而后瞳孔瞬間縮小。
諾娃見他馬上驚叫出聲便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的聲音傳出去，他們現在還需要時間，不能讓那些人注意到。
在阿爾伯托平靜下來后諾娃才松手：“要小心一點兒，別發出聲音，雖然暫時沒人在這里。”
“我明白。”阿爾伯托僵硬著點頭，顯然還要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剛才是我的問題。”
他沒辦法不驚訝，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他得到的消息是他們……誰能想象到他們還做實驗生意？看看那些實驗體的慘狀吧，他們遭受了多少折磨根本不用想象，幾乎一閉眼就能聽到他們的哀嚎和絕望的呼喊。
他大意了，他不應該輕易相信這些東西，自己一個人跑過來。自己終究不是成年人，再怎么樣也有著天然的差距。
但畢竟給自己消息的是自己很信任的人，而且為了躲開父親的人他都放棄了……
總之阿爾伯托現在十分后悔，盡管他清楚世界上最沒用的事情就是后悔，后悔只會更加清晰地提醒著自己的無能。
而且他還把一個無辜的人牽扯了進來，要是她受到什么傷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