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眼里閃過一絲冷意,趙家的賬,今天要去算一算了。
路風施展起隱身術,直接出了房間。三女在房間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路風的存在,路風沒打招呼,直接離開了一號別墅。
此時一家燈火輝煌的豪華娛樂會所里面,趙天鵬正在和一個女子做不可描述地事情。路風隱匿在房間的窗戶邊,毫無保留地看著這一幕。
房間的沙發上有一些吸毒留下的包裝紙,桌上還有幾支注射器和一瓶未注射完的毒品。原來鼻吸的方式已不能滿足趙天鵬的需求,只有注射才能一下子迅速讓他達到吸毒后的舒服快感。
路風從乾坤戒里取出兩枚銀針,運足內勁,其中一枚直直的飛了出去,扎進床上那女子的后頸,那女子立馬軟趴趴地撲倒在趙天鵬身上。
趙天鵬立馬說道:“他媽的趴下干嘛,給老子起來,老子正爽著呢!”可是那女子還是一動不動。
這時路風撤了隱身術,出現在房間里。看著床上的趙天鵬,戲謔地說道:“鵬少,你可真會享受啊!”
趙天鵬見房間立馬出現一個人,立馬慌得扒開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坐了起來。再定睛一看居然是路風,驚道:“是你?你果然沒死!”趙天鵬立馬知道剛剛女子突然倒下必是路風所為,警惕地盯著路風,說道:“你想干嘛?”
路風旁若無人一般,開始查看桌上那一堆毒品。然后朝著趙天鵬說道:“我想干嘛?你說呢?我當然是來送你一程的!”
趙天鵬已經察覺到路風就是特意找自己而來,而且聽手下人說路風身手不錯。趙天鵬警惕地看著路風,而一只手卻慢慢地伸向了枕頭下面,突然取出一把槍,朝著路風就要扣動扳機。
路風早已察覺趙天鵬的動作,夾在手里的另一枚銀針立刻朝著趙天鵬飛了過去,深深地扎在趙天鵬的胸口。趙天鵬立即四肢無力地倒在床上,那里還有一絲力氣拿起手槍。
不過趙天鵬的意識沒受影響,也能言語,驚恐萬分地說道:“你想干什么?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不能動我!”
“不能動你?”路風拿起桌上的注射器,把桌上剩余的液態毒品全部裝進了注射器里面,然后若無其事地走向趙天鵬,說道:“我為什么不能動你?”
趙天鵬慌了,趕緊說道:“你……你住手,我求你,求求你了。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你放下那注射器,會死人的!”
路風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當初取我心臟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會死人?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只有你鵬少的命才精貴是不是?”
“不……不,路先生,我錯了,都是李梅那個賤女人蠱惑我的,你饒過我,求求你……饒了我……”趙天鵬見路風已經抓住了自己手臂,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高人一等似的優越感了,眼力盡是恐懼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