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若是毀了去,倒也無所謂。但是這樣一來,未必太便宜景氏皇族這些人了。
心中計劃好,路風笑了笑,依然收起兩枚令牌。身上扭動,骨頭咔嚓咔嚓一陣響,變成了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修為壓制到了煉氣八層。
隨后,路風又把岳逸豐原先的那枚戒指帶在手上,將本來屬于岳逸豐的東西,都放了進去,包括那件遁地甲衣。為了真實一些,路風又放了數百枚靈石進去。
云梁城突然之間像是有大事發生一樣,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皇族修士,見客棧就是盤問,見有人出城也要去盤查。
一日,景氏皇族一個筑基前期修士,帶著四五名煉氣期弟子,在一處偏僻的地方盤查。路上行人極少,皇族那幾個修士到也清閑,一邊往前一邊談笑著。
突然,前方一個滿臉橫肉大漢,手提大刀,怒目圓瞪,沖著幾個修士大吼:“打劫!奶奶的,把東西都給我交出來,放你們一條生路。”
皇族幾個修士一愣,竟然有人在云梁城打劫,而且打劫對象還是景氏皇族。再一看,大漢只是一個煉氣期修士。
“哈哈哈哈……”
眾人轟然大笑,東倒西歪,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為首的那筑基修士更是指著大漢,笑得流涕。
“給……給老子住嘴!打劫,耳朵聾了是不是?”大喊似乎有些惱怒成羞了,提刀朝著皇族那幾人走了去。
笑聲戛然而止,都是修士,見人要動手,自然不含糊。
幾個煉氣弟子就要上前抓住那大漢,但是為首的筑基修士一揮手,止住了自己的手下,似笑非笑地看著大漢。
見此,大喊停下了腳步,狐疑地看著幾人。雖然沒有動手,但是那幾個煉氣修士已經把大漢圍了起來,可以說大漢已經是插翅難逃了。
突然,大漢顫抖著身體,驚恐萬分:“你……你你們是……修士!你是筑基前輩?”
這話一出,有是惹得皇族那些笑得前俯后仰。
“笑死爺了!哈哈哈哈,一個煉氣修士,竟然打劫筑基修士!”
“可不是嘛!打劫也不把眼睛睜大了,盡往釘子上碰。”
大喊嚇得連連后退,連手中的大刀都拿不穩,“哐當”一聲落在地上。
看樣子,大漢打算逃了。但是,皇族那筑基修士再一揮手,他收下那些筑基弟子,一窩蜂就把大漢給圍了。
大漢一臉苦澀,急忙認錯:“各位前輩,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饒了我吧……”
“饒了你?”為首的筑基修士上前,“小子,膽子挺大啊!在云梁城,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敢搶劫的,不錯。”
“這位前輩,都怪我一時起了貪念,要是知道你是筑基修士,我那里敢打劫你啊!”大漢一臉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