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飛來之人,竟是安然。
安然似乎也發現路風了,她飛來的方向,正是路風所在的窗邊。
安然到了路風窗前,神色有些不安:“你還沒睡啊?”
路風愣了一下:“修士還需要用睡覺來恢復嗎?”
“啊,我……”安然發現自己問了個多么傻的問題一樣。
路風笑了笑:“你來做什么?這么晚了,不會是在閑逛吧?”
安然連忙搖頭:“當然不是,義父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這是其他兩國修士的一些情況,讓你在檀山里面小心。”
安然遞給路風一個玉簡,路風朝里一看,果然是越梁國和諸留國的修士的一些情況。
路風說道:“那你代我說聲謝了,這對我的確有大用。”
安然笑著點頭,卻沒離去。
路風問:“你……還有事?”
“我……我能進去跟你談嗎?”月色之下,都可見安然臉色微紅。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再共處一室,實在有些讓人想入非非。
哪料路風立即答應,直接讓到一邊,說:“你不介意鉆窗戶的話,就進來吧。”
安然一笑:“這窗子比門都大,怎么是鉆?”
話音一落,安然已經到了屋內。
“坐。”路風指了指一個蒲團。
兩人相對,月光灑落,氛圍頗有些旖旎韻味。
路風看著安然,都傻愣了一下,不過隨即想著,眼前的人是安然呀,自己想什么呢?
看了看外面的月亮,喃喃自語道:“怎么不是太陽。”
安然噗嗤一聲笑了:“有些事情,只能晚上做呢!”
“啊?”路風愣了一下,看著安然。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安然發現自己說的話好像有些不對勁,立即解釋,“我是說,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哎呀,也不是見不得光,就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越劫持越亂,安然臉羞得通紅。
路風搖了搖頭,無奈苦笑:“你是不是在今天那幻境里面看到什么了,所以才來問我?”
安然一驚:“你怎么知道?”
“猜的。”
“啊,這都能猜到?我的確是來問你一些事情。”
“你問吧。”
“我今天在幻境中,見到很高的房子,四四方方的,閃亮耀眼,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房子。”
“那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那個地方的人,都是住那種房子。你還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