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那天蜈的寒氣未減絲毫,直接沖向了虎騰和臨覺二人。
“不好,快逃!”臨覺大喊道。
虎騰不用臨覺提醒,早就飛了起來,躲到一邊去了。
二人躲開,那天蜈的一擊落了空。寒氣碰到地上,瞬間成了堅冰。
兩人都是心有余悸,要是那沾上天蜈吐出的寒氣,恐怕直接成冰棍了。
一直不以為意的虎騰終于意識到危險了,他還妄想著滅了天蜈。可是從剛才一擊來看,他們所有人,能不能保命都是問題。
更令二人脊背發涼的是,天蜈發出一陣刺耳的叫聲后,竟然飛了起來。
天蜈蜿蜒在空中,扭動著碩大的身軀,豎起頭部,似乎在嘲笑眼前的敵人一般,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叫聲。
地面上,依舊是一棵大樹上,路風正躲在上面,看著眼前的情景,咽了口唾沫,大氣不敢出。
他一路跟到此處,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快諸留國的修士就和天蜈交手了。
路風施展無影神行,加上氣息收斂到近乎于無,沒有任何東西發現他。
此時他也不敢亂動,要是吸引了天蜈的注意力,那就難辦了。
而逃到空中的臨覺二人,臉上都冒出了冷汗了。
“不能打,趕緊逃命,離開天蜈谷!”臨覺再次大吼一聲,再也沒管虎騰了,直接朝著遠處飛去了。
先前就跑到遠處的六名修士見狀,哪里還管虎騰,再說虎騰是御獸門的人。來天蜈谷的,御獸門就三人,已經死了兩人,就剩下虎騰一人了。
那六人二話不說,直接跟著臨覺逃跑的方向飛去了。
“你們……”虎騰見狀,氣得嘴角抽搐。
眨眼工夫,這里就剩下他一人了,還有天空之中盤旋的天蜈。
要是打得過,哪怕有一絲希望,他也想試一下,證明給臨覺等人看。
可是,他知道自己在天蜈面前就是個嬰兒般的弱小,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沒有選擇,他只能逃。而且那天蜈已經朝著他緩緩飛了過來,那神態,就像在逗著虎騰玩一樣。
虎騰卻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那天蜈卻在后面不緊不慢,就是能和虎騰保持距離。
這種感覺,讓虎騰想起虐殺野獸的時候,自己何嘗不是那么得意。真是風水輪流轉,轉到自己身上來了。
虎騰在空中不斷變換著方向逃,可都無濟于事,天蜈依然是窮追不舍。
片刻后,天蜈似乎不想玩了,嘶鳴一聲,一口就朝著虎騰咬了下去。
虎騰后背汗毛倒豎,他一輩子都沒有這么恐懼過,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逃。
好歹他也是筑基后期修士,速度還是算快。天蜈一口咬下,“刺啦”一聲,他后背皮肉連同衣服,直接空了一塊,鮮血立即滲下。
連痛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虎騰已經跑到了一邊,身體都有些發抖。
那天蜈見了血,似乎更加興奮了,發出一陣陣刺耳叫聲,揮舞著頭兩邊一對巨大的鉗子,咔嚓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