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封有些傻愣愣地看著路風,見路風已經在擺弄面前的一堆靈石,就憑那手法是打出的符文,他就知道路風沒有說假了。他忙把自己身上的靈石也取了出來,放在路風面前:“嘿嘿,算我一份!”
路風點了點頭:“好,算你主動,不過不會讓你浪費靈石,你若是真能收了那條天蜈,你這些靈石投資不虧。”
廉封還想說什么,但是看著路風一副認真的樣子,也沒再說話打擾了,只是站在一邊,看著路風布陣,也警惕著遠處的天蜈。
有驚無險,天蜈有幾次停下來,甚至還支起了頭部,好似在打聽周圍的聲響。不過它什么都沒發現,繼續在原地轉悠,好像在守護什么一般。
“那地方一定有寶貝,不然那蜈蚣一直守在那里,沒道理。”廉封一邊看著前方,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個時候,路風剛好布下了爆靈陣,朝著廉封走來:“先說好了,若是通靈玄芝或者是寒月草,你可不能再搶了,那東西歸我。”
廉封擺了擺手:“什么叫‘再搶’,說得像是我之前搶過你的東西一樣,那是商量,懂不。”
看著一臉得意的廉封,甚至有些不懷好意,路風還真有些放心不下了。寒月草或者是通靈玄芝,路風說了自己要,廉封應該不會搶。但是其他東西,恐怕路風就沒那么好弄到手了。
路風也是一擺手:“好了,萬事俱備,就等你了,行動吧,我在這里等你。”
“啊!這么快就好了!”廉封看了看周圍的大陣,又看了看遠處的天蜈,深呼吸了一口氣,“好,看本王去把那臭蟲抓過來。”
路風笑道:“祝你成功,可別變成一頭冰牛了,我可不會去救你的。”
“呸!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本王連一條蜈蚣都對付不了,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好好好,祝你旗開得勝,我在這里等著。記住,進入陣法之中后,你也要就近離開陣法。”
“知道了!”廉封很不耐煩地冷哼一聲,然后朝前跨出一步,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身形一動,直接朝著天蜈所在之處飛了過去。
路風一眼不眨地看著廉封飛去的身影,他知道此舉只能成功,不能失敗。不然就是打草驚蛇,會不會受傷不好說,想再引天蜈上鉤就難了。
廉封的速度極快,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別說那天蜈,就是地上那些暗紅色的普通蜈蚣,也發現了廉封的靠近和敵意。
距離還很遠,天蜈就把頭部支了起來,看著廉封靠近,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叫聲。
“臭蟲,過來受死,來看看本王的厲害!”廉封也沒敢太接近天蜈,與天蜈還有一定距離,就停在空中開始叫囂,樣子格外囂張。
天蜈沒什么靈智,但是對于廉封的挑釁舉動還是能感受到。發出一陣刺耳的叫聲,連遠處的路風聽了都感覺大腦刺痛。
廉封捂住耳朵,顯然不好受。見天蜈已經從地上飛了起來,朝著他立即猛追。他立即轉身,撒腿就跑。嘴里面還不停地罵道:“好你個臭蟲,敢追本王,看本王不把你砍成幾百截,讓你追!”
廉封一邊跑,一邊罵,同時手中不停地朝著后面扔出一些符箓。那些符箓,都是一些低級符箓,天蜈躲都不用躲一下,打在它藍色的軀體上,如同石沉大海,什么動靜都沒有。
而這不痛不癢的攻擊,倒是成功地激發了天蜈的兇性,使其更加迅速地朝著廉封飛了去。
“不好,快躲開!”在陣法那邊等著天蜈上鉤的路風,突然朝著廉封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