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蜈的體型的確夠大,廉封站在它頭上,還真是有點把天蜈當坐騎的感覺了。
“成了?”路風又驚又喜,問廉封。
廉封嘴角都要笑到一邊去了:“本王親自出馬,說到做到!”
“行啊!”路風打量著天蜈,也毫不吝嗇地對廉封一陣夸贊,更是讓廉封樂得當即就讓天蜈按他的指示做著各種動作。
路風卻還是忌憚地跟天蜈保持距離,問道:“你離它那么近,不冷嗎?”
“這……嘿嘿,有點兒!”廉封一個閃身飛了下來,朝著天蜈發出個指令,天蜈立即朝著遠處爬去了。
“嘶,這寒氣……”廉封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立即運轉靈力,身上一陣白霧飄起,把侵入體內的寒氣逼了出去。
接下來,路風和廉封繼續朝著山谷深處前去,天蜈始終與他們保持距離,一同前進。
一路上,見到了許多靈草,在外界的確是不好找的東西,連廉封一向看不上這些靈藥都收集了許多。
“前面是什么地方,還去的話,我可堅持不了多久。”廉封看著前方,他的臉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路風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不斷散發白霧。一路行來寒氣越來越重,只能一邊走,一邊煉化侵入體內的寒氣。
“好像是個湖。”路風瞇著眼看向前方。
“湖?”廉封朝著前面看了許久,點了點頭,“的確是個湖。”
“奇怪了,這湖竟然沒結冰。”路風眼中有些驚訝。
“不結冰就對了。”廉封閉上了眼,吐出了一大口白氣,“我猜你要找的東西,就在那里了。”
“不錯,按照寒月草的描述,應該是長在這種地方。”路風看著前面白霧彌漫,有些皺眉了。
“不用擔心,我們就在這里等著,這不有個跑腿的嗎?”
只見廉封朝著身后一招手,天蜈呼嘯而至,周圍的寒氣瞬間重了許多。
廉封指著前面那湖:“去,把里面所有靈草都撈出來。”
天蜈得令后,立即朝著前面飛了過去,這里的寒氣對天蜈沒有絲毫影響。
“所有靈草?”路風有點吃驚,“不知道這湖有多大,用得著所有靈草嗎?”
廉封搖頭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這種極陰極寒的地方,能生長的靈草本來就不多。只要能長在這里的,都是珍稀之物,當然不能放過。”他說完,立即補充道:“我的靈獸出力的,寒月草我不要,其他的,如果有本王看得上的拿走一半,你沒意見吧?”
路風笑了笑:“除了寒月草,其他東西都給你我也沒意見。”
“嘿嘿,本王不稀罕,一般東西,如何能入我法眼?”廉封一眼不眨地盯著前方。
路風一陣搖頭,連他那布了噬靈陣的劍都要順走的人,還不稀罕?
直到第二天,一陣寒氣撲面而來,路風和廉封朝前看去,天蜈的身軀上掛滿了各種靈草,就像是一條被各種水草纏住了一般。
“哈哈哈哈,看來收獲不小啊!”廉封直接朝著天蜈跑了去。
天蜈渾身一抖,身上所有靈草落地,露出了它的藍色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