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氏皇族那邊,景青蓮再次上前對景揚天輕聲說道:“皇叔,我們走吧!宋豐羽絕對是早有預謀,我們若是不對萬劍門眾人下手,宋豐羽也絕對不敢動手。若是我們一動手,恐怕景氏皇族的基業……”
“嗯……”景揚天沉悶地應了一聲,低頭不語。隨后掃了萬劍門眾人一眼,然后又看著玉清子。
“怎么?景道友?莫非你也信了武元力的鬼話?”玉清子見景揚天臉色不對,急忙喊道,“這一定是宋豐羽的詭計,現在萬劍門弟子在我們手中,我就不信宋豐羽敢輕舉妄動。”
“皇叔……”景青蓮還想提醒景揚天。
景揚天冷冷地盯著玉清子,半天后,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個字:“走!”然后頭也不回地帶著皇族所有弟子離開了。
“這……景道友?你……”玉清子氣得直跺腳。
好不容易叫上另外兩個門派與他一起行動,但是這脆弱的合作關系,被武元力一句話就瓦解了。
宋豐羽這一招的確妙,三個門派都覬覦萬劍門弟子身上的靈藥,但是投鼠忌器,對他們來說,宗門的基業沒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所以景揚天和黃烈陽二話不說就離開了,此時正全速趕回宗門。
“太上長老,我們怎么辦?”站在玉清子身旁的余明達問道。
余明達作為萬劍門的掌門,他也想趁火打劫一把。不過宋豐羽真的把玉清門滅了的話,玉清門都不存在到了,他這個掌門自然也不復存在。
在一個宗門做掌門,意味著再也不會為修煉資源操心,而且還有門下數以萬計的弟子都會為你服務,這種優越的條件,一般修士可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黃烈陽和景揚天毫不猶豫地離開了,他們不希望經營起來的宗門勢力就這樣被自己葬送。
玉清子沒有想走的意思,他感覺自己被耍了一般。
“不,我就不信了,宋豐羽他敢!我把萬劍門這些弟子全部抓了再說!”玉清子依然不罷手。
“我……太上長老,有個不好的消息,不知道當不當說!”余明達有些吞吞吐吐地說。
“什么事?”玉清子一驚,有不好的預感。
余明達急忙說:“是這樣的,四派大比后不久,我就收到門中長老的消息,說是玉清門附近莫名其妙多了許多修士,他們并沒有冒犯玉清門,但是就是不遠離玉清門。當時我也沒在意,如今一想,定然是宋豐羽做的手腳!”
“什么?宋豐羽竟然……”玉清子說著,握緊雙拳看向萬劍門眾人。
余明達急忙提醒道:“太上長老息怒,我們不能動萬劍門的人啊!你忘記了那個萬劍門的女子弟被天音雙圣收為義女了?”
玉清子看萬劍門隊伍之中的安然,黑著臉,沉默不語。
他不是沒想到安然,要是有景氏皇族和三陽宗的助力,他是不忌憚天音雙圣的。
可眼下不一樣了,他孤掌難鳴。連景揚天都忌憚的天音雙圣,玉清子怎敢公然與之為敵?
玉清子氣得嘴角都在抽搐,看著黃烈陽和景揚天離開的方向,目露兇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