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得罪,但是也不能放走啊!若是讓其他門派籠絡過去,我怕我們景氏皇族將會遭遇多大的打擊啊。其他的別說,你看我手中這九枚凝元丹,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有一定機率造就九名金丹修士啊!”
景憐心沉默了一下,說道:“姑姑,要是她說的都是真的,我們軟禁她,會不會給云梁城帶來麻煩啊?我還聽說,有風雪城的修士會煉器,在其他城池出現過。”
“怕什么?天踏下來了,有太上皇帝和我撐著!長魚國就我們云梁城最大最繁華,會煉器的早晚會來這里,我們一并扣留下來,到時候,都是我們的人了。”
正說話間,景揚天來了,闊步向前:““哈哈哈哈!青蓮,好樣的!不愧是我皇族的元嬰修士!”
“皇叔,你來了!”
“憐心見過太上皇!”
“嗯!憐心丫頭,你多學學你姑姑,我景氏的女子也不能如此軟弱!”景揚天一邊說,一邊已經推開了門,“聽說抓了個煉丹師,我來看看!”
景青蓮和景憐心急忙跟上,一進屋,景揚天見到帶著面紗的安然,他的神識也看不透面紗,冷哼一聲:“大膽,見了本皇還不以真面目示人,不可饒恕!”
說著大手就朝著安然臉上抓了過去。
安然一個筑基中期修士,哪里是景揚天的對手,毫無抵抗之力,面紗瞬間就被景揚天解開。
接著,眾人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除了一對眼睛閃著波光外,臉上有七八道傷疤,看起來猙獰可怖,景氏三人都愣住了,他們如何想到面紗下面,竟然是這么丑陋一張臉。
安然更是一臉羞憤地低頭,一句話也沒說。
片刻后,景揚天把面紗朝著桌子上一丟,說道:“聽說你會煉丹?”
安然沒回答,景青蓮急忙把手中的九枚凝元丹遞上:“皇叔,這是她剛才當著我和憐心的面煉的,假不了。”
景揚天接過凝元丹一看,頓時兩眼放光,大笑道:“好,好,好,以后,你就是我景氏皇族的丹師。青蓮,皇家丹閣就交給她,派人守好了。”
“是,皇叔!”
說完,景揚天就大笑著離開了。
安然一把撿起桌上的面紗,再次戴了起來。景青蓮也沒解釋什么,景揚天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是要把安然軟禁起來,為景氏皇族煉丹。
“姑娘,跟我走吧!”
安然也沒猶豫,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這個時候,她的后背都是冷汗,幸好她多了個心眼,在帶上面紗的同時,還易了容。
她跟著兩人出了門,朝著景氏皇家丹閣去了。
所謂皇家丹閣,就是一棟宏偉的樓閣罷了。但是外面已經被修士嚴密把守,說是丹閣,其實就是能煉丹的牢籠了。
安然沒有猶豫,直接進入了里面。她知道里面靈藥不會缺,正好可以繼續進修她的煉丹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