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烈陽接過玉簡,說道:“沒想到我宗居然有這么一段歷史,既然跟風雪城是至交,不用道友邀請,老夫也要去風雪城觀禮。”
阿貍點頭:“有你這話,家師也就放心了。家師給貴宗的東西,就在這玉簡里面,黃長老可以現在就看看。”
“哦?令師給的東西,一定很重要,我這就看看。”
黃烈陽才把神識朝著玉簡里面一看,立即驚得站了起來。但是沒有停止繼續閱讀里面的內容。
“太上長老,玉簡里面是什么啊?”三陽宗眾人伸長了脖子,都想看個究竟。
就連風雪城的那些金丹修士表面上個個淡定,心中都在想玉簡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
終于,黃烈陽神識離開了玉簡,神色激動,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走下座位,站在阿貍面前,鄭重朝著阿貍鞠躬:“三陽宗黃烈陽拜謝風雪島前輩,多謝阿貍道友將此物贈與我等,三陽宗上下感激不盡。”
阿貍也站了起來:“黃長老不必客氣,那是家師根據回憶整理的。真正的三陽混元決恐怕只有三陽道人知道了。不過,給你們的三陽混元決也不是一般之物,起碼能讓你修煉之虛神巔峰了。”
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天啊!一出手就是功法!可以讓人修煉至虛神巔峰的功法,加入風雪島我真是三生有幸。”
阿貍呵斥風雪城弟子:“看你們就這點出息,都是風雪城的人了,還愁沒有功法嗎?”
風雪城眾人立即安靜,個個正襟危坐,心頭卻是興奮得想跳起來。
那三陽宗的弟子就更是坐不住了,看黃烈陽的神情就知道玉簡沒有問題,要是眼前沒有兩名元嬰修士,恐怕今天這三陽宗都要陷入爭搶打斗之中。
別說他們,就算是元嬰修士,看到這種功法,不知道多少人會拼了性命去爭搶。
至于能不能保得住,那就是黃烈陽自己的問題了。
阿貍朝著黃烈陽說道:“黃道友,風雪城回歸大典之日再會,我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黃烈陽似乎還在驚訝之中,見風雪城眾人起身,這才答應道:“好,大典之日,我三陽宗一定到位。”
阿貍還沒走兩步,又回頭說道:“對了,黃道友,聽說你跟玉清門走得近。不過我聽說玉清門要占我風雪城的地盤,到時候我可能顧不上你們的交情了。”
大廳里面三陽宗的討論聲戛然而止,黃烈陽愣了一下,隨后大笑起來:“阿貍道友不必擔憂,大典之日,我三陽宗一定為風雪城搖旗吶喊。”
“好,告辭!”說完阿貍就帶著眾人離開了。
只是路風走在最后,又回頭對黃烈陽說道:“黃長老,丹藥不可亂服啊!”
“啊?你說什么?”黃烈陽一臉懵。
“告辭!”路風說完就轉身走了。
“奇怪!”黃烈陽搖了搖頭,看著路風是一個金丹修士,也就沒放在心上了,派了一眾弟子把阿貍等人送出了三陽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