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青蓮朝著其他弟子吩咐道:“你們在此好好陪同風雪城的貴客,我片刻就回。”然后拉著景憐心就離開了。
一出大殿,景憐心急忙低聲問道:“姑姑,怎么辦?那丹師姐姐原來說的都是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有個元嬰師姐……”
景青蓮急匆匆地走:“有什么稀奇,那女子的煉丹本事那么高,沒有超過元嬰境界的修士,恐怕教不出來。”
“這怎么辦啊!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景憐心有些擔心。
眨眼功夫,景青蓮就到了景揚天面前:“皇叔,我們恐怕留不住那煉丹女子了!”
景青蓮一口氣把事情都說給景揚天聽了。
景揚天也很震驚:“難道真的有人超過元嬰之境了?”
“這是風雪城給的東西!”景青蓮把玉簡和丹藥遞上。
景揚天反復觀看著那枚玉簡,然后又打開玉瓶一枚一枚把丹藥查看一遍。
景青蓮在一旁說道:“皇叔,聽說那風雪城發出的請柬就是這個玉簡,里面都有功法秘術之類的東西,為何偏偏在我們這里沒有?”
“哼!”景揚天瞪了景青蓮一眼,“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要求著人家給你東西了?別人給與不給,那都是別人的東西,真是令老夫失望!”
“青蓮知錯!”景青蓮有些尷尬,她分明就是想要風雪城送功法。
景揚天再次把眼光落在面前的一對丹藥和玉簡上:“你因為風雪城是浪得虛名?哼,好好學著點!唯獨我們的玉簡里面空空如也,代表著什么?”
“請皇叔明示!”景青蓮不敢亂說話了。
景揚天看著面前一堆東西,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玉簡是空的,證明他們不想給我們功法秘籍,或者是說他們知道我們扣押了那女子。但是他們又給我們丹藥,那就是說她們并不想與我們為敵。”
景揚天有把那玉簡遞給景青蓮,說道:“你仔細看看,光是這玉簡的煉制手法,必定出自一個煉器大師之手。所以說,他們是在告訴我們,風雪城還有煉器大師。這也的確讓人驚訝!”
景青蓮看著手中玉簡,這才驚訝地說道:“我一直留意玉簡里面有沒有內容,卻沒留意這玉簡本身。唉……”
“這是其一,你還大意了第二件事,你看看這些丹藥。這些筑基丹都是上品,在風雪城出現以前,恐怕整個長魚國都無法湊足這么多上品的筑基丹。”
景青蓮在景揚天的提示下,終于發現其中的微妙之處:“皇叔,這丹藥是兩個人煉制,其中一人是我們扣留的那個丫頭。至于另外一人嘛,好像手法還要更加高明一些。”
“不錯,這凝元丹倒是一人所煉,正是我們關押的那個女子。這說明什么,說明風雪城竟然還有丹師,而且實力不弱。筑基丹你我都可以煉出來,但是越是簡單的丹藥,越能看出煉丹之人的高明之處啊!”
景青蓮再次震驚:“皇叔,那我們怎么辦?”
景揚天嘆了口氣:“罷了,不能與之為敵。把那女子放了,做好補償,不用擔心,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風雪城也不會有多話的。至于這玉簡和丹藥,留在我這里,我研究研究。盡快把他們送出城,下去吧!”
“是,皇叔!”景青蓮急忙轉身,拉著景青蓮,“快,隨我去丹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