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許多門派都已經聽見了風聲,為了自保,他們當然要提前跑來這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結果剛出群山,才見到風雪城,就見到玉清子堵城的一幕,嚇得急忙停了下來。
那些小門派之中的最強者還不如玉清門的一個長老,實力的差距讓他們如何不畏懼?甚至連話都不敢上去搭一句,就在山中停了下來,跟那些散修一般,靜觀其變。
有一些小門派在聽到風雪城與路風的事情后,干脆就不來了,或者是一來見到玉清門的情況,直接扭頭就離開,生怕殃及池魚。
陸陸續續已經有幾個小門派前來了,無一例外的是都不敢靠近玉清門,紛紛退居山中。
玉清子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再次大笑:“路風小兒,你看到沒有?老夫在此,有誰敢逆我?哈哈哈哈……慢慢享受你的絕望吧!”
“欺人太甚!”白烈雙拳緊握,憤怒不已。
安然笑了笑:“不必理會,不要讓他一兩句話就亂了我們的心境。”
說是欺人太甚還真不至于,安然可是知道風雪城本來就是玉清子建的,不過是路風搶過來的。說起欺人嘛,只能說是彼此彼此了。
漸漸地,這一天暗了下來。
來的人越來越多,外面開始嘈雜起來。
“這風雪城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在里面做縮頭烏龜?”
“什么情況?你沒聽到說嗎?是一個叫路風的小子整出來的騙局,我們這些小門派,都被那小子騙了!”
“騙局?不對呀!當時叫阿貍的那個女子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啊!”
“你知道什么,那些稀奇古怪的偽裝功法,豈是我們這種人能夠看穿?”
“那倒也是,怪不得風雪城里面一片死寂,人都不見一個。”
“估計這個時候在為自己的亡魂提前超度吧!哈哈哈哈……”
玉清子也一直沒動作,他是鐵了心要在明天動手,找回屬于他的尊嚴。
路風在風雪樓中,正煉制著一樣東西,根本沒在乎外面的情況。
沒多久,安然拿著一個玉盤一樣的東西回到城門樓上,對其他八人說道:“來,把你們的陣法令牌放在玉盤中!”
“啊?城主,這是什么?這令牌一離開我們,恐怕陣法就有松動啊!”白烈急忙說道。
其他人也是疑惑地看著那個玉盤。
安然解釋道:“路先生說你們一直輸送靈力,要是遇到特殊情況就麻煩了。這是他特意煉制的玉盤,想到與一個小型聚靈陣,而且能與我們這里的護城陣法聯通。只用把八塊令牌都放上,然后妥善保管這個玉盤就行了。這樣大家還能抽空恢復自己的靈力,遇到情況也能應對。”
眾人安然的話,這才明白,這才把令牌都放了上去。隨后發現護城陣法不但沒有松懈,反而更加堅固了。眾人才松了口氣,又紛紛驚嘆路風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