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柳蒼穹介紹另一位瘦弱書生模樣的金丹中期后期修士:“這是我柳氏后生柳惠安,雖不是皇族,但是跟我們皇族也是頗有淵源。”
那修士對路風點頭致意,雖然瘦弱,但是腰板挺得筆直。對路風點頭的時候,表情卻是冷漠至極。想是在告訴路風要不看在柳蒼穹面子上,他是不會跟路風點頭的。
路風一笑置之,看著最后一位修士,是個留著花白寸須的中年修士,穿著深灰色道袍,金丹后期修為,手上跟路風一樣拿著一把拂塵。
柳蒼穹介紹:“這位張道長是我越梁國的陣法大師,遠近聞名,許多山門都是張道長去主持布下的護山大陣。”
“不知道風道友師承何門?修的是何種陣法?”柳蒼穹話音一落,張道長就問路風,語氣頗為生硬。
路風算是看出來了,這三個人都不歡迎自己。恐怕不光是自己,就連他們之間也不融洽。真是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江湖,哪里就有競爭,何況路風這種直接占了先機,還做了國師的人,那就更讓其他人嫉恨了。
路風笑了笑:“在下沒有學過陣法之道!”
“哦?沒有學過?那你來做什么?咱們柳氏皇族可不是招攬騙子的地方!”柳惠安立即抵觸地問路風。
張道長也笑道:“那風道友為何說出自己會布陣?還站著越梁國國師之位,更是以‘大仙’自居,難道不怕笑話嗎?”
柳蒼穹也疑惑地看著路風,廉封在一旁為路風著急,他怕柳蒼穹一怒之下把路風趕了出去,那就麻煩了。
金龍寺的海嚴和尚似笑非笑地看著路風,并沒說話,一副高人模樣。
也是大家都自稱是陣法師,不然柳蒼穹哪有空理會一群金丹修士在這里逞口舌之快。
路風對著張道長說道:“本大仙為何不能以大仙自居,那是老夫的名字,老夫沒求著你叫。另外,本大仙是沒學過陣法,但是一定要學過陣法才會布陣嗎?”
“你……強詞奪理!”張道長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你以為布陣是小孩鬧著玩嗎?哼……”
“諸位!哈哈,諸位不必爭搶。”這個時候,柳蒼穹站了起來,“想必四位敢入我皇宮,定然都是有備而來。若沒有那個實力,也不敢進我柳氏的大門了。”
柳惠安急忙諂媚地上前道:“太上皇說得對,在下研究我柳氏一族的陣法典籍,對于風雪城的飛行禁制,在下有三成把握能在咱們這皇城布下。”
“嗯。”柳蒼穹點了點頭,“三成把握已經很不錯了,但是我柳氏一族能有什么陣法典籍,其他人不知道,我柳蒼穹還不知道嗎?”
柳惠安慌忙低頭,瘦弱的身軀彎得似一張弓,說道:“回太上皇的話,在越梁國,任何東西都是柳氏皇族的。所以我看的、學的那些陣法典籍,終究都會是皇族的東西。”
“哦?”柳蒼穹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這馬屁拍得實在是太拙劣了,不過,本皇愛聽。你以后就是我柳氏皇族的陣法師了。軒兒,給他安排個職務!”
廉封急忙應諾,同時暗自感嘆,真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即使拍穿了也無罪。旁人厭惡,但是聽者覺得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