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是嗎?”路風也跟著搖頭嘆氣,“得,他不給的話,那你給唄!”
“我?”廉封愣了一下,壓低聲音,“你沒搞錯吧!你讓我用我的隕日令,去換那老東西的后輩?他都不在乎,我……”
“怎么?不愿意?你不是說那丫頭品性脾氣中你的意嗎?原來是在胡扯啊!”路風笑道,還一臉鄙視的神色。
“咦!我說路風,你……”廉封圍著路風轉了一圈,“才一晚上,你是不是愛上那個丫頭了?”
“啊?想什么呢?現在柳曼吟是跟我一起出了城之后失蹤的,許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還要在越梁國留下來幫你拿下柳蒼穹手中的隕日令,那我得為我自己開脫罪名啊!你看柳蒼穹那樣子,要是柳曼吟真死了,必然會找我這個冤大頭出氣了。”
“這……”廉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塊隕日令去救那丫頭。不過你要把海嚴干掉,別被搶走了。”
說著廉封還是拿了一塊令牌給路風,路風笑了笑:“柳氏皇族沒有白養你這個便宜皇帝嘛!哈哈……”
廉封一副不舍的模樣盯著隕日令,說道:“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多個幫手。”
“你?你可是皇帝,你嫌自己目標不夠大嗎?你好好想一下柳蒼穹手中的隕日令如何拿到吧!”
路風說著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廉封給他的隕日令并沒有收起來,而是取出了一堆煉器材料。
廉封疑惑地問:“你要做什么?難道你……”
路風笑了笑:“不會把你的隕日令送虎口的。”
一個時辰后,路風歇了口氣,喝著廉封給他斟的美酒。
廉封左手拿著隕日令,右手也那個一枚隕日令,口中驚嘆:“哎呀呀,高,實在是高,本王竟然看不出你煉制的這枚跟真的有什么區別。害我剛才心疼不已,你這造假的技術真是爐火純青。”
路風“嘩啦”一聲把地上十多枚隕日令收了起來,然后對廉封說道:“真的隕日令你自己收好了,你手里那枚假的,留著玩吧!我要去英雄救美去了。”
“一路順風!嘿嘿。”廉封看著手中的隕日令,像是失而復得一樣興奮,“不行,得把他這個假的做個標記,變得本王都認不出來了。”
路風徑自出了皇宮,接著出了城,并沒有合上陣法。
這個柳蒼穹的做法,讓路風沒有一絲好感。不過在修真界,別說只是一個隔了數代的后輩,就算是兒子女兒,類似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出了城,路風試著感應了一下留在柳曼吟身上的靈力,雖然很微弱,但是很清晰,他變回了自己的身形,朝著一個方向飛了去。
第二天,路風來到了一個小鎮。
路風可是一直沒休息才在這個時間飛到了這里,按理說海嚴約定的時間是三天,應該不會離皇城太遠才對。
而路風此時所感應到柳曼吟的位置應該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唯一的解釋就是海嚴手中有極快的飛行法寶,恐怕不亞于元嬰修士的速度。
這個法寶在這隕日大陸絕對是稀有寶物,路風心頭打起了歪主意。
不過路風行事卻是小心翼翼,他把自己的修為也隱匿起來,此時看上去就是一名筑基中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