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路風有些奇怪的是周圍我沒有一個云水宮的修士。按理說這種情況大門派必然會搶先一步,不管路風手中是不是真的有塑魂果,都要從中插一手。
畢竟大門派是不會讓這個機會溜走的,這就大門派的行事風格。
難道云水宮的人看不上塑魂果這種靈藥?路風心頭疑惑。
圍住路風二人以后,那些修士誰也不敢冒頭。這種情況下,沒有一點實力的門派或者散修,最好是看形勢再說。要是莽撞上前,難免會引火燒身,說不定直接會被其他修士所滅。
此時,寒月宮的那長得很帥氣的男修倒背著一只手上前,冷冷地瞟了路風一眼:“你就是路風?”
言語、神色之中,對路風二人都極為鄙視,仿佛跟路風二人說話都讓他很勉強的意思。
眾人都知道他是寒月宮的人,寒月宮乃是數一數二的大派,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自然沒有人敢說多話。
一些修士也在納悶云水宮為何沒有修士前來,要是兩個大門派為了塑魂果起爭執,這才是大多數修士想看到了。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在一旁伺機而動,或許能夠坐收漁利。
不過,這個時候云水宮的修士不急不緩地朝著冰鳳前進,已經甩開眾人一段距離了。
其他門派那些修士,都紛紛停了下來。不像云水宮一樣,根本不管后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只顧朝前走。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修士更加疑惑了。
不過,眼下眾人都認定了路風擁有塑魂果,都在等著好戲上演。
面對寒月宮那修士的問話,路風并未回答。
倒是風鈴氣沖沖地直接罵道:“你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你們追殺我們半天,連名字都沒搞清楚?要殺要剮隨便你們,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這種不要臉還裝清高的!”
路風都愣了一下,還沒見過風鈴如此強硬過。他捂著胸口說道:“風鈴,這叫做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那男修臉上閃過一絲慍怒,甚至將路風二人已經看做死人。
不過他外表就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就是要“立牌坊”。為了維持這個形象,他也沒好發作。
風鈴弱小的身軀擋在路風前面,說話很硬氣,面對眾多修士,她絲毫不懼。
但是路風這么近距離,看得出風鈴身上都有些發抖。路風心頭有些復雜。
這個時候,寒月宮一個元嬰中期修士上前指著風鈴大罵:“小賤人,你是不是活膩了?這是我們寒月宮的臨安師兄,你嘴巴放尊重些,我們興許可以饒你一命。”
風鈴一看,那人正是之前跟他師兄殺了同門師弟的修士,最后還對付路風不成,反中了風鈴的毒。
風鈴說道:“你?一個殘害自己同門師弟,還跟你師兄自相殘殺。要不是我救了你們兩個一命,你現在早被你那師兄殺了。真是不要臉,看來寒月宮的人都是一個貨色!”
“你……一派胡言,我要殺了你!”那修士惱羞成怒,立即就要沖上前。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站在前面的那個貌美女修攔了下來。
那女修士一直在打量路風,對于剛才風鈴說的話,或者是罵臨安的話,她似乎并未生氣。
“惜寒師姐,你攔我做什么?此人不光殺了冷玉師兄,還反咬我們一口。我這就上去殺了這兩人,以正我寒月宮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