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眾人發現繞了一個大圈的路風,已經跟最前方的那些修士出于齊平的位置了。而且路風還在一步步超前,在其他人看來,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就像不受寒氣影響一般。
只有路風,和扶著他的風鈴知道,他也是在強撐著。
風鈴忍不住勸道:“你停下來,等傷勢恢復了再繼續上路吧!”
她知道,路風若沒有受傷,這些寒氣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么。可是路風接連受傷,此時還前行,極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路風臉色有些慘白,說道:“不能停,會被后面的人追上。”
風鈴也急,若是停下來,后面的修士追上了他們,再想突圍,那就不可能了。
看著路風腳步沉重,臉上都結了一層寒冰,風鈴直接上前,一把將路風背了起來。
若是在外面,風鈴背十個路風都沒有問題。但是在這里,身上多一根稻草,也有可能將你壓倒。
路風被風鈴背著,忍不住苦笑:“我這還是第一次讓女人背呢!”
風鈴臉色一陣潮紅,沒好氣地說道:“你趕緊恢復傷勢,別再說話了。”
路風有氣無力地說了兩聲“好”,然后身上灰光大作,心無旁騖地在風鈴背上療傷。
風鈴一怔,她也在灰光的籠罩之下,感覺周圍寒氣似乎都被灰光化解了不少。
她本來有些好奇路風身上的灰光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是此時路風正在專心療傷,她沒說話,背著路風一步步朝前走去。
這一幕,讓所有修士都見到了。
后面追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凍的,臨安嘴角都在顫抖,喊道:“快沖過去,一定要講那小子拿下。”
惜寒在遠處看著路風趴在風鈴背上,搖頭嘆息:“唉,可惜了。”
沒多久,在這里的所有修士都發現繞了一個大圈子的路風和風鈴二人已經遙遙領先,距離冰鳳距離最近了。
此時風鈴氣喘吁吁,腳步沉重。周圍的寒氣似乎將空氣都凝結了一般。
她知道要不是背上的路風,此時她早已經凍死在半路了。
已經沒有回頭路,只有她倒下,別說后面臨安等人會立即追上,就是側面的其他修士也在不自覺地朝著他們靠近。到時候,兩人只會喪命于此。
風鈴沒有說話,苦苦支撐著前進。雙腿已經麻木,她一句話沒說,知道背上路風正在專心療傷。
同樣在苦苦支撐的,不光是風鈴一個人。進入這里的所有修士,包括幾個虛神巔峰修士,這個時候也是行動遲緩,在苦苦抵抗冰鳳那里散出來的寒氣。
一些實力不濟的修士,這個時候已經原地不前了,零散分布在冰面上,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原本來清晰分成幾個部分的修士大軍,這個時候也散開了。
臨安面色有些猙獰,兩個元嬰修士而已,竟然遙遙領先,而且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讓他這個虛神巔峰修士顏面掃地。
他心頭暗自發誓,追上這兩個人后,一定要虐殺他們千百次,方可解恨。
惜寒看著風鈴這個時候已經是拖著腳步前行,路風趴在風鈴背上,一直沒有動靜。雖說心中驚訝,但是她沒有認為二人能夠逃脫。
她倒不會虐殺二人,不過讓臨安得手,真的拿到塑魂果的話,也算寒月宮的好事,不至于落入其他門派之手。
倒是走在最前面的凝雨一直處于震驚之中,她們靠前,自然知道此時寒氣的厲害。若不是他們提前準備工作做得好,攜帶了許多門派御寒法寶,這個是恐怕一些虛神中期的修士都會被隊伍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