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走。”紫煙在前面帶路。
一路上,遇到了幾個修士,都是孔雀族的一些下人,修為不過練氣筑基而已,還沒有看到來人是誰,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走著走著,路風突然停了下來。
和路風一前一后的黑衣修士也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并未說話。
在他們后面的周仰天問:“怎么了,趕緊離開這里,別誤了時間。”
這個時候,黑衣修士說道:“我們的方向是不是錯了?”
這也是路風停下的原因,他發現紫煙帶的路,并不是去婚禮大典那邊。
要說她走錯路,誰信?這個時候連元嬰修士都能感應得到那邊的氣息。
紫煙回過頭,面色不善,說道:“你們只管跟著我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要多問。”
黑衣修士“唰”一下握緊手中的刀,冷冷地看著紫煙和紫鳶兩個虛神修士:“我只是來這里殺孔雀族的人,跟你們本沒有達成什么交易。”
說完,黑衣修士看了看大典方向,又轉頭對路風說:“路風兄,這幾個人居心不良,你自己小心。”
說完,黑衣修士打算獨自離去。
路風一怔,這個是黑衣修士對自己好像很熟悉的樣子,直接稱呼為“路風兄”,加上之前在院子里面的時候,黑衣修士打算對吳德出手,路風也是看在眼里的。
路風沒有理睬紫煙等人,直接問詢問:“兄弟,我們是不是認識。”
黑衣修士微微點頭,然后傳音說道:“路風兄,棲霞山莊一別幾十載,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我仇家太多,只能遮掩面容。”
路風心頭一驚,棲霞山莊,腦海里面閃過一個人,煉氣期境界,手中一直抱著一把刀,沉默少言。
棲霞宮消失之后,路風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路風神色詫異:“你是步舜!”
步舜,當時在棲霞山莊只是一個外門弟子,煉氣期境界就能接手擊殺筑基修士的任務。
不過路風也好奇,步舜的刀上面隱約閃爍的那些符文,在棲霞山莊的時候,可沒有見過。
但是這是別人的隱私,路風也沒有詢問。
步舜微微點頭,抱拳一禮,打算離開。
紫煙突然喊道:“站住!你是想造反嗎?”
步舜回頭,看了看周仰天,問:“周仰天,你不會記不得你是如何跟我說的了吧?你答應帶我進入城主府,然后我殺孔雀族的人。除此之外,我們沒有答應你要聽這個女人只會吧?”
周仰天神情有些為難,說道:“道友稍安勿躁,我和你的確是這樣約定的。可是你現在一走,那就是擾亂了我們的計劃了。”
“計劃?你們是趕著去孔雀族的寶庫吧?”步舜冷笑,“在下不感興趣。”
“站住!”紫煙再次叫住步舜,“你確定要離開?”
言語之中,全是威脅之意。
步舜握著刀,神情冷然,緊緊盯著紫煙、紫鳶兩人,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哪知這個時候路風說道:“兄弟,我也去哪個方向,正好順路,我們走吧。”
“路風道友,你……你可不能走啊!”周仰天急忙阻攔。
在外面就被路風殺死一個吳德,若是這個時候路風和步舜都離開了,那就整的影響他們的計劃了,可以說毫無勝算。
紫鳶和紫煙也愣住了,沒想到這個是路風和出來搗亂。
路風卻說道:“周道友,我為何不能走?我跟你的交易,是救你們口中的扶搖仙子,然后你告訴我狐族的下落。我沒有說錯吧?”
扶搖山莊這幾人一路遮遮掩掩,儼然把路風幾人當做三歲小孩般糊弄,路風早已看不順眼了。
打聽狐族的下落,未必只有周仰天一人知道。
果然,這個時候步舜笑道:“路風兄,這個周仰天或許見過幾只狐貍,但是狐族的下落,在靈風大陸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
路風冷冷地掃了周仰天一眼:“周道友,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