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茵一出大殿,映入眼前的,是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尸首,正是孔雀族的弟子。
孔茵大怒,這么喜慶的日子,竟然有人在府中行兇。
她和先前出去的孔飛、孔元想的一樣,這么好的日子,不能會了少主的好事,不然族長怪罪下來,也證明自己無能。
可是他才走出數步,竟然發現了孔元和孔飛的尸體。孔飛的腦袋和身子已經分家,被人一刀斬首。孔元胸口有一個大窟窿,如同刀削一般整齊。
意識到危險,孔茵絲毫不敢停留,立即轉身,朝著大殿飛去,同時高呼:“敵襲……”
大殿里面喜慶的聲音戛然而止,孔嘯天勃然大怒,還沒站起來,轉來一聲慘叫,正是孔茵的聲音。
大殿周圍,孔雀族的人已經被路風和步舜殺的一干二凈。
步舜說道:“路風兄,該撤了。”
“撤?還沒打過癮呢!現在去喝酒,肯定不得安寧。”
“啊……還打?孔嘯天那老家伙要出來了。再不跑,我們這頓酒,恐怕喝不成了。”
話音未落,合體修士的氣勢席卷而至,讓步舜后退數步。
孔嘯天大怒:“何方賊子,敢犯我族!”
眨眼功夫,大殿里面的所有人已經沖了出來。
看到外面滿地尸首,還有三名元嬰長老,紛紛咋舌。再看道路風和步舜,紛紛詫異,兩個元嬰修士,竟然在家門口殺人。
沒有人懷疑,這兩個人,恐怕會死得很慘,死個痛快,對他們來說,恐怕都是奢求。
本來打算逃去的步舜見路風竟然沒有走的意思,一臉無奈,也沒有獨自離去,嘆氣道:“路風兄,是我害了你啊!”
路風神色如常,說道:“兄弟,嘆什么氣?那老孔雀交給我,你對付其他人沒有問題吧?”
孔雀族的人都以為這兩個人是傻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動手。
今天到場的賓客不說,光是孔雀族的人,除了孔嘯天是合體初期修士意外,另外還有兩個虛神長老,一個元嬰巔峰長老。
步舜看了一下,大笑:“好,路風兄,橫豎都是個死,酒是喝不成了,那我們就戰個痛快吧!”
看著步舜意氣風發,一心赴死的樣子,路風笑道:“保命就行,我還要喝酒呢!”
大殿外,孔玉一出來見到步舜的瞬間,感覺腿上都在發涼,恨不得上前將步舜大卸八塊。
可是他不敢冒頭,哪怕有孔嘯天在此,他也不敢。之前在城中被步舜一道砍怕了。
此時,路風的注意力卻在扶搖仙子身上。
這個女人,的確很美。不過這個時候,路風不是被他的美所吸引,而是扶搖一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心跳竟然莫名加快。
他可不是情竇初開的小青年,不可能被一個女人迷住,所以路風萬分疑惑。
最讓路風不解的是,扶搖竟然也在一眼不眨地打量他,神情之中甚至有些激動。
路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扶搖。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讓路風有些緊張起來。
看到路風和扶搖像是在眉目傳情一般,孔玉大怒:“父親,快去殺了他!”
孔嘯天氣得嘴角都在抽動,這難道是上門來搶兒媳婦的?
“來人,給我殺了這兩個賊子!”
話音一落,孔雀族兩個虛神長老已經飛身上前,朝著路風和步舜殺去。
路風冷笑一聲:“就兩個虛神修士?太看不起我們了吧?”
孔嘯天的確沒有出手的意思,殺一個虛神修士,他覺得丟人。
步舜大喊一聲:“兄弟小心啊!”
說完,手中的刀上符文閃爍,朝著其中一個虛神初期修士砍去了。
此時,路風終于看清了步舜刀上,還有身上甚至都有符文閃爍。而那些符文,讓他想到一個人,那就是鬼彝。
賓客之中有人大喊:“天符族,他是天符族的余孽,他一定就是臭名昭著的殺人王步舜!”
聽到“天符族”三個字,路風恍然大悟。
路風笑道:“步舜兄弟,殺人王這個名字不錯!”
步舜面對虛神修士,絲毫沒有畏懼,刀刀致命,還有空回話:“路風兄要是喜歡,我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