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月派弟子最喜歡看了,無疑是報名武道的那些修士。
武道修士的考核內容很簡單,就是直接打擂,誰能戰到最后,就是勝出者。
其他項目,都有主持者,考核辦法也有所不同。
丹道的比試,熱鬧程度僅次于武道那邊。
路風在內的二三十人,手里都分得一堆靈草。那是煉丹的原材料。
主持者是掩月派的三長老范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眾人。
有人嘀咕道:“這不是煉制筑基丹的材料嗎?”
再一看其他人,手中的材料也是一模一樣。
“不會是讓我們煉制筑基丹吧?”
“不是吧?這種丹藥,我的弟子都會煉。”
這個時候,三長老范正說話了:“都別嚷嚷,你們看得沒錯,就是讓你們煉制筑基丹。就地開始吧!誰成丹的品質高,誰就算贏。”
有人依舊不解:“三長老,你不是開玩笑吧?以我們的水平,誰不會煉制筑基丹呢?”
三長老臉上有些不耐煩,呵斥道:“你耳朵聾了嗎?我有說你們不會煉制嗎?你能保證一爐成丹九枚,都是上品嗎?若是能,你就是第一。”
那修士被懟的啞口無言。其他人也明白了,這個辦法還真談得上是公平。每個人手中僅有一份材料,煉制的丹藥也是同一種,這的確能形成對比。
果然,才一開始,就有人不滿,說道:“在這露天的地方,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哪能煉丹?”
不過也有人席地而坐,拿出自己的丹爐,開始做好準備了。
反正瞪了一眼有意見的幾個修士:“你們若是不煉丹,把材料放下,立即離開,我不會為難你們。”
那幾個丹師灰頭土臉,有之前燕慶鴻的出手,此時他們哪敢廢話,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很快,二三十個丹師,個字面前放著各式各樣的丹爐,燃燒器熊熊火焰,開始準備煉丹。
路風面前放著九玄鼎,催動火焰。在旁人看來,他是在做準備工作了。
周圍都有修士開始把材料放入丹爐之中,路風依舊在控火。
他的神識覆蓋這里所有丹爐,他們煉丹的情況,盡收眼底。
很快,就只剩下路風一個人沒有投材料了。
掩月派的弟子開始指指點點:“我就說嘛,哪有這么年輕的丹師?”
“就是,是不是心虛了?不煉丹就趕緊滾吧?”
“這小子慘了,敢騙我掩月派,恐怕不是斷手斷腳那么簡單就能了結的。”
路風面色未改,掩月派弟子的談論,全當耳邊風了。
就在反正都有些疑惑的時候,路風拿起放在一旁的材料,如同倒垃圾一般,一股腦傾倒在丹爐之中。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腦子沒問題吧?如此敷衍,能不能或者走出掩月派都是兩說。”
范正也是眉頭一皺,緩步上前,打算教訓路風。在他看來,那份材料已經廢了,這個時候,恐怕化為飛煙了。
可是,才走兩步,路風面前的九玄鼎之中傳來震動,似有金鳴之聲。
反正一愣,再看路風,全神貫注,不管是控火開始打丹訣,都頗有章法。
可是將材料一股腦投入丹爐,這種做法,哪怕是范正,也無法精確控制。
他那知道路風不光是煉丹水平不錯,就是修為也比他高出一大截。
筑基丹,路風還是剛來修真界,在棲霞山莊的時候就會煉制了,當時還跟棲霞山莊的丹師打賭,贏了一比靈石。
如今,只要路風愿意,片刻時間就能完成,而且能保證成丹九枚,皆是上品。
不過,這樣一來,過于驚人。哪怕是筑基丹,也極少有人能達到完美。
所以,路風遲遲未動,就是等其他人投藥之后,他一看周圍修士丹爐里面的情況,就知道里面的成丹大致是什么情況。
掩月派的修士依舊看著路風指指點點:“你還別說,這小子手法有點像丹師了。”
“就算他是丹師又如何?他比其他人晚投藥,就算成丹一樣,他用的時間也一定比其他人長,到時候也是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