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身后的紫煙和紫鳶兩個人,也沒有給這個少掌門好臉色。
眾人離開后,燕亭越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小賤人,要不是看你有幾分姿色,就憑你,也想攀上我掩月派?”
隨后他又看著路風的背影,目露兇光,冷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里面傳來燕慶鴻的聲音:“亭越,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燕亭越愣了一下,父親剛才不是走了嗎?
“孩兒這就來。”燕亭越急忙朝著大殿里面去了。
燕慶鴻正色說道:“那幾個人都不簡單,尤其是路風,你不要跟他有過多接觸。至于那個扶搖,你不要著急,等天風大比一過,我們保住十大宗門的名次以后,為父親自為你做主,讓她做你的侍女。”
燕亭越兩眼放光,立即點頭:“孩兒謹遵父令。”
“下去吧,天風大比之前,不要惹事。”
“是,孩兒告退。”
看著燕亭越離開,燕慶鴻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給你。”
另外一邊,路風在前,帶著扶搖,還有紫煙和紫鳶進入了本來是他一個人居住的閣樓之中。
扶搖回頭,對紫煙和紫鳶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守著這里。”
“是!”兩人對扶搖很恭敬。
路風看在眼里,卻不知道為何兩個虛神修士對一個元嬰修士如此尊敬。難道扶搖仙子是扶搖山莊的千金?或者是莊主的夫人?除了這樣,路風想不到其它理由了。
踏入閣樓之后,路風也沒在沉默,直接開口問:“扶搖仙子,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扶搖冷笑了一下:“什么事?你是我的煉丹童子,能有什么事?聽本仙子安排就行。”
扶搖裝聾作啞,還拿出丹爐,要繼續煉丹的樣子。
不過,她并沒有開爐煉丹,而是叫路風當著他的面煉一爐丹。
扶搖沒有親眼見過路風煉丹,這個做的目的,無非是想一看究竟。
路風搖頭,沒有說話。
一靠近扶搖,心跳就加速,讓他有些心不在焉。當然,這種“心動”源于疑惑,甚至有意思恐懼。
扶搖面有怒色,路風竟然對他不理不睬。
她知道路風有些實力,當時在孔雀城的時候見過。可是她最后沒有見到路風殺死血孔雀的一幕,不然也不會以為路風就是稍強一點的元嬰修士了。
扶搖也沒有逼著路風煉丹,而是問:“你從什么地方來?”
路風盯著扶搖看了片刻,說:“我為何告訴你?”
“你……”扶搖被氣到了,“你信不信,只要我招呼一聲,你就會死于非命。”
路風面色未改,直接針鋒相對:“你說的就是看門的那兩個女人嗎?你可以試試。”
扶搖幾乎要暴怒,但還是讓自己鎮定下來。
“路風,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你或許能從她們兩個手中逃脫,但是,燕掌門要殺你的話,你能逃脫嗎?”
想到燕慶鴻,路風心頭還真是有些忌憚,而且自己身上被他動了手腳,現在的確不能輕舉妄動。
路風說:“扶搖仙子,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若是沒事的話,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路風轉身就打算朝著一間屋子走去。
“站住。”扶搖語氣有些急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來自哪里?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把你的儲物戒給我檢查。”
路風一愣,冷笑道:“你腦子沒有問題吧?看我的儲物戒?好啊,你把衣服脫光讓我檢查一下,我就把儲物戒給你看,怎么樣?”
“你……大膽淫賊,我殺了你!”扶搖嬌喝一聲,朝著路風面門上一掌拍去。
路風毫不留情,一臂甩出,正好打中扶搖的手腕。
扶搖本以為自己輕而易舉就能把路風打趴下,結果還沒打到路風,手腕傳來一陣劇痛,蔓延整個手臂,當即“啊”一聲痛叫,眼神之中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