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把路風帶到客房后,正要轉身離去,路風叫住了他:“我想打聽一些事情,你能跟我說是嗎?”
路風當即又拿出許多靈石,是房費的兩三倍。
客棧伙計見錢眼開,立即點頭哈腰地說道:“前輩盡管問,我大小就在這城中長大,那些犄角旮旯的事情,我都知道。”
路風將靈石一把丟給那客棧伙計,并且讓他進了客房。
“我想打聽飛云門的事情,你知道嗎?”路風問。
“飛……飛云門?”那伙計有些驚訝,盯著路風。
“怎么?難道你不知道?”路風看著店伙計的反應有些疑惑。
伙計有些緊張,急忙把路風所給的靈石歸還,口中忙說:“前輩,在下不知,我不知道,這靈石,還給你。”
“嗯?”路風愣住了,這人在說謊,似乎很忌憚飛云門,所以不肯告知。
他把靈石朝著放在一旁的桌上,立即轉身,想離開客房。
不過他腳步還沒邁開,路風突然一揮手,對其施展一道迷魂術。
店伙計神色呆滯,站在路風面前不動了。
隨后,路風開始詢問各種情況,路風問一句,他回答一句,完全沒有多余的反應。
沒多久,路風就把自己的事情問完了。
店伙計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在路風所在的房門外,手中還捧著靈石。他完全記不得剛才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拿著靈石,興奮地離開了。
路風從店伙計口中聽到了一些關于飛云門的情況。這個飛云門是一方大勢力,普通修士非常忌憚,以為飛云門的修士行事殘忍,欺負弱小,從來不把人命當回事。
特別是路風見過的巫杰,更是臭名昭著。據說此人是個心里有些變態,喜歡虐殺生靈。
巫杰迷上凌遲這種酷刑,嘗嘗拿毫無反抗之力的凡人作為對象,研究凌遲之術。
曾經,有一個青樓凡人女子,被他折磨了半年之久才死去,受盡蹂躪。
路風想到了剛才在樓閣里面的女尸,恐怕也是巫杰的杰作。
“還真是個變態!”路風暗罵。
路風還了解到這個巫杰好色如命,凡是他看中的女子,沒有誰能逃得過。
而且那些女子的下場無一例外,都被他凌遲致死。
想起在閣樓見過的女尸,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肉,路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羅宗三人口中的“二少爺正在辦事”,竟然是這么回事。
想到這里,路風心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有了狐族的消息,哪怕很厭惡這個巫杰,路風也的跟著他們去一趟。
不然,路風是不屑于巫杰這種人為伍的。
靜坐一夜,調整好狀態,天剛亮,路風就出了客棧,前往昨天的閣樓。
路風前來,羅宗等人早已經發現。
“道友,沒想到你來這么早啊。看來,你比我們還積極嘛!”見到路風,羅宗開始調侃。
羅宗自恃修為比路風高一頭,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舉止極為隨意,語氣之中有些調侃之意。
路風朝著里面打量一下,然后問:“什么時候出發?”
羅宗笑道:“不急,不急,等二少爺通知。”
說話間,昨天見過的彭章和齊名兩人也出來了。此時稍作打扮,還穿上一副盔甲法寶。
昨天,從羅宗的口中,路風已經得知狐族有三個元嬰后期修士,對他們有些許威脅,但是也是他們此行的主藥目的。
彭章、齊名是元嬰初期修士,自然要好好保護自己。
羅宗有一句沒一句地跟路風攀談,路風偶爾點頭應付。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還不見巫杰出現。路風問:“他是不是不去了?”
“怎么可能?”羅宗當即否定,“其他事情,二少爺可能會返回,但是抓住那三只狐貍精,二少爺可是做夢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