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機會,誰能放過。
兩個合體修士站在前方,誰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緊張起來。
后方兩派的弟子,主動分開,他們都察覺到兩個合體修士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這種事情,也是司空見慣了。有寶物在眼前,必然少不了一場爭奪之戰。
燕慶鴻心頭在掙扎,他想要獨占好處。
可是他的實力就算與巫沛旗鼓相當,可是他掩月派的弟子卻遠遠不是飛云門弟子的對手。
尤其是他的兒子燕亭越,只是元嬰后期境界。而巫沛的大兒子巫豪已經是虛神初期了。
要是打起來,吃虧的終究是他。
經過短暫的思考,燕慶鴻心頭已有決斷。他笑道:“巫兄,你剛才說的話,可算數?”
巫沛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平分里面的好處,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里面竟然有一株沒有成熟的合道果。
巫沛也在算計,他也知道這合道果不能搬走,所以總的來說,這里還是在他的地盤上。
若是真的與燕慶鴻打了起來,到時候對方魚死網破,很有可能直接把合道果連根毀去,大家都討不到好。
于是,巫沛說道:“燕兄,你把我巫某當成什么人了?我向來一言九鼎,決不食言。你放心,合道果成熟以后,我會分你一般。”
此話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巫沛愿意才分給他,若是不愿意,就沒有他的份。
燕慶鴻也不點穿,立即笑臉相迎,兩人就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樣,開始檢查合道果的長勢,然后在山谷里面加大防護。
兩邊的弟子這個時候才松了一口氣,剛才只要兩個人的念頭不對,恐怕會立即打起來,遭殃的就是他們的。
其中一些虛神修士,個個看著合道果,兩眼放光。有了合道果,他們進階合體修士就多了一層保障。
但是,有兩派掌門親自在這里把守,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若是以后表現好,興許還要機會得到一些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個虛神修士朝著山谷飛來。
回頭一看,是掩月派的四長老。
四長老氣喘吁吁上前,臉色有些難看。
燕慶鴻急忙問:“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張?”
四長老忙說:“掌門,扶搖打傷門中弟子,她……她跑了!”
一旁的燕亭越一聽,頓時激動地問:“什么?扶搖仙子怎么可能跑了?”
燕慶鴻狠狠地瞪了燕亭越一眼,燕亭越立即住嘴,知道自己剛才失態。周圍還有飛云門的修士呢。
燕慶鴻臉色也不好看,扶搖仙子是他要用來參加天風大比的,如今,人走了,掩月派就難的。
扶搖的煉丹術,讓燕慶鴻也極為贊嘆。可是眼下掩月派煉丹的長老范正也被路風殺了,現在是一個拿得出手的人都沒有了。
一邊的巫沛上前說道:“燕兄,需要我幫什么忙嗎?看來你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燕慶鴻強裝鎮定,說道:“沒事,就是門中的一個丹師出了點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虛神修士一臉驚慌地朝著巫沛跑來。
還在遠處,就大喊:“門主,不好了,路風殺了我們的人,已經出了邊界了。”
“什么?”巫沛大怒。
來送信的修士戰戰兢兢,他生怕自己被巫沛一怒之下擊殺了。
報信的人被殺,在飛云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好在此刻周圍人多,而且還有掩月派的人在,巫沛壓制心頭的怒意,對那修士說道:“你把事情詳細跟我說,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
可是那修士支支吾吾,哪有什么細節啊?他說道:“當時一男一女在我們面前,后面我們想睡著了一樣,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殺人魔路風出現在我們面前了。結果……結果他眨眼功夫就殺了另外兩人,我這才逃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