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沛一驚:“什么?殺人魔偷了你們的功法?那殺人魔殺我胞弟,屠我兩子,此仇不共戴天。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會找出他的下落。可是據我所知,殺人魔是個魔修,怎么會偷了你們魔靈府的功法?”
靈風大陸的人族都知道,魔靈府的名字里面雖然有個“魔”字,可是他們的功法跟魔修沒有半點關系。
不過,魔靈府有一種祭煉的魔靈,那東西是一種特殊的傀儡,倒是散發著濃濃的魔氣。
聽到巫沛這么說,周泰成冷哼一聲:“那事我魔靈府的無上功法,巫門主還是不要多問為好。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也不知道殺人魔去了哪里?那這里的陣法,還有著幾十里燒焦的土地事怎么回事?巫門主,依我看,我們還是坦誠相見比較好,你應該知道你如今的處境。”
“你……”若是之前,就算是周泰成,也不敢這樣跟他說話。
可如今,路風將他的老窩一鍋端了,讓他這個門主名存實亡。
其實,不用周泰成提醒,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了。
到了他這個境界的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區區一個飛云門,不值得讓他去跟大宗門為敵。
沒了兒子,再生一個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巫沛立即說道:“周長老,不瞞你說,我懷疑殺人魔就在我布下的陣法之中。當時他還帶著一個受重傷的女子,若是離開這里,以我的修為,不可能沒有發現。”
“在這里?”周泰成飛身上前,停在空中打量一番,撇著嘴,又飛回原地。
“巫門主,你確定殺人魔就在這里?”
巫沛點頭:“周長老,你是信不過我的人,還是信不過我的實力?”
周泰成心頭冷笑,本長老不但信不過你的人,連你的實力,老子也不信。
偌大一個飛云門,好歹在十大宗門里面排行也是中間位置,竟然讓一個人端了老窩。
巫沛怕是還不知道,現在他已經事整個人族大小門派茶與酒后的談資、街頭巷尾的笑話了。
不過,周泰成不敢這么說。雖然他心頭看不起巫沛,但是巫沛好歹也是合體巔峰修士,跟他們的府主童勝是一個級別的人。
周泰成笑道:“巫門主,咱們可是兄弟同盟啊,怎么會信不過你呢?對了,童府主還讓我帶句話給你。”
“什么話?”看著周泰成一身賤笑的樣子,巫沛心頭實在沒底。
周泰成說道:“童府主說了,只要巫門主肯去我魔靈府做客,童府主會助你一臂之力,讓飛云門再次輝煌,長盛不衰。”
巫沛臉上一喜,他現在正需要雪中送炭的人。
不過,他立即心頭一緊:“做客?什么意思?”
周泰成搖頭笑道:“巫門主還是自己去問童府主比較妥。”
巫沛心頭暗罵這幫陰險小人,做做客,難不成要他加入魔靈府不成?
自己堂堂一個飛云門門主,好歹也是是大宗門之列,哪怕掩月派這種宗門在他眼里都是小宗門。
如今,他是陰溝里翻了船,竟然栽倒在一個從沒見過面的殺人魔路風手中,實在不甘心。
周泰成岔開話題:“巫門主,你說殺人魔就在此處消失?難道……”
巫沛忙問:“周長老,你有什么發現嗎?”
周泰成捋了下稀疏的胡須,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能在巫門主如此猛烈的攻擊之下,還沒露出馬腳,說明什么?”
巫沛有些不解:“周長老的意思是他們已經逃走了?”
周泰成笑道:“巫門主當真對自己如此不自信?就憑巫門主的實力,難道還不能確認他們到底有沒有離開這里?”
巫沛氣得眼角都抽搐了一下,要不是因為周泰成是魔靈府的人,巫沛已經動手了。
巫沛調整了一下呼吸,冷冷地說道:“周長老,難道你認為我在這里布下陣法,用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是在鬧著玩嗎?”
“豈敢,豈敢,巫門主何必動怒?我只是在提醒巫門主,難道巫門主就沒想想過,殺人魔會不會靠著什么法寶,此時正在某處看著我們,而我們卻不知道?”
巫沛眼睛一亮,說道:“這么說來,殺人魔還在這個地方。他若是出來,我會第一時間發現的。”
“巫門主,我們我們還是一起進入里面尋找吧。不過我來之時,童府主有一個小小請求,還望巫門主答應。”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