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不由得笑道:“你我皆是合體修士,何必如此?”
孫巖執意不改,路風也無奈搖頭,然后笑道:“我跟天符族的修士還真是有緣。對了,你認識一個叫卜酉的修士嗎?也是你們天符族的修士,還是個大乘修士。”
“卜酉?”孫巖抬頭看著路風,臉色微變,“主人,你見過卜酉?”
路風看出他的神情變化,點了點頭,道:“是的,看來你的確見過他。”
孫巖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嘆氣道:“何止見過,還很熟呢!主人跟他是什么關系?你們很熟嗎?”
路風有些疑惑,說道:“我跟他倒不是很熟,只是之前答應他去天風城給他找一樣東西。聽你的口氣,你和他的關系不一般啊?”
孫巖沉默了一下,然后嚴肅地說道:“主人,不管你跟他是什么關系,老奴提醒你一句,離這個人遠一些,這個人心術不正。聽你話中之意,你或許還不知道,他現在是天風城的九長老呢。”
“哦?有這回事?”路風愣了一下,他的確不知道。天風城有幾個長老他也是一無所知。
孫巖問:“主人,卜酉是不是讓你去給他取斷魂鐘?”
路風有些驚訝,還是點了點頭,說道:“若他真的是天風城的九長老,何必讓我去給他取斷魂鐘呢?”
路風當時也有些疑惑,對于卜酉這個人還是不信任的。至于為何,路風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許是直覺。
孫巖笑道:“他是天風城九長老不假,不過是賣族求榮,楚天風手底下的一條狗罷了。就算他的九長老,天風城的藏寶閣也不是他能進去的,所以他找到了你。定時他認為你有能力將斷魂鐘從里面帶出來。他是不是還讓你去找飛星殿的殿主左元青了?”
路風再次驚訝,點頭道:“不錯,他的確是讓我去飛星殿,你怎么這么清楚?”
孫巖無奈苦笑一聲,說道:“他可是我的大師兄啊,我如何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他的目的,無非是想找到天符經殘卷罷了。”
“他竟然是你的師兄?”路風實在沒有想到,“難道飛星殿的左元青也是天符族的修士?”
對于天符經,路風也熟悉。當時在蕭炎天的手札之中,也有一卷,不過是殘卷。后來給了鬼彝。
孫巖聽了路風的話,再次點頭:“沒錯,左元青是我的二師兄。”
“你們之間出了什么事情嗎?”路風一臉難以置信,“為何他們一個做了天風城的九長老,一個是飛星殿的殿主,而你卻要偽裝成孫駝子,還要尋找魔修功法?”
孫巖長吁一口氣,神色有些茫然,沉默半晌,才對路風說道:“這些事情,鮮有人知,哪怕是天風城里面的長老,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既然老奴已經尊你為主,那請容我慢慢說來。”
路風靜靜聽著,卜酉和孫巖兩人之間,路風更愿意相信孫巖一些。
孫巖情緒時而悲愴,時而憤慨,就簡把事情地來龍去脈講了出來。
當年,楚天風聯合熊霸天,先滅狐族,再滅天符族,實則是各取所需。
熊霸天想掌管妖族,但是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對抗當時狐族妖后。所以找到了楚天風。
恰巧楚天風對海外的天符族秘籍天符經很感興趣,于是兩人一拍即合。先是屠殺狐族,再對天符族下手。
不管是狐族還是天符族,終究敵不過兩個劫變境界修士的聯手。族人四散,天符族離靈風大陸近,許多族人都逃亡了此地。
卜酉、左元青和孫巖是三師兄弟。他們的師父得到過天符族老族長的指點,領悟過天符經殘卷。師父得道,徒弟也跟著沾光。他們三人對天符經都有所解除,不過也僅僅是窺得其中只言片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