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幕之中的湘靈,已經失去了身影,徹底進入聚寶閣。
“大長老!”幾個長老上前,一臉關切地看著大長老的手臂。
柯柳沉著臉,一掌擊碎了地上的狐貍腿。他自己僅剩下的白骨手臂,片刻時間便如同風化了一般,變成碎屑片片掉落。
周圍的空氣,沉悶得可怕,沒有人敢亂動。
燕慶鴻在地上瑟瑟發抖,捂著胸口,面無血色。
柯柳當即大吼一聲,立即封鎖整個天風城,三天之內,任何人不得進出。
吼聲震天,整個天風城都的顫抖,一些修為低的修士更是嚇得差點跪倒在地。
扶搖,還有幾個虛神修士在外面等著,他們還沒來的擊進入聚寶閣,就發生了這等事情。此時她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敢妄動。
隨后,柯柳冷冷地看著燕慶鴻,說道:“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不許落下一個字。”
燕慶鴻戰戰兢兢,此時哪里敢隱瞞,當即他兒子燕亭越在留蘭谷外面遇到狐族修士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燕慶鴻說完之后,卜酉臉色鐵青,說道:“大長老,你不要聽他胡說,那女子的確是我交給左殿主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是狐族女子。這不,剛才這里諸位長老也沒有看出來?想必那妖女有特殊辦法隱藏氣息,蒙蔽了我等!大長老,三天時間一到,到時候害怕抓不到那女子不成?”
柯柳此時卻抓住了一個關鍵點,燕慶鴻提到了路風殺了他們的一個虛神長老。柯柳問:“這個路風是何人?”
四長老洪鼎上前說道:“大長老有所不知,這個路風最近風頭正盛,人稱殺人魔,與前些人在天風城坐下幾樁大案的殺人王步舜齊名,據說他們一起滅了妖族邊界的孔雀族。”
柯柳聽完洪鼎的話,突然回頭看著左元青,然后有看著卜酉,問:“那殺人王步舜,我聽說過,是天符族的余孽吧?他跟路風走的那么近?九長老,你可認識這個路風?”
卜酉頓時臉色一變,在天風城之中,知道他和左元青是天符族修士的,柯柳算一個。
卜酉忙說道:“大長老誤會,我和左殿主對天風城的忠誠,天地可昭,日月可鑒。若有半點異心,我愿意死在楚城主一掌之下!”
一旁的卓華清冷言嘲諷道:“哼,楚城主?誰不知道楚城主現在不在天風城?現在天風城是大長老做主!卜酉,我早就你不對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留蘭谷養了一窩狐貍,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卜酉怒道:“卓華清,你少在這里血口噴人,光憑一張嘴巴,你把大長老當成什么人了?”
說著,卜酉靈機一動,手中取出一枚玉簡,那是他從路風那里拿過來的,正是卓華清給路風的,里面是魔笛的畫像。
當時卜酉看了之后,并沒有還給路風。
見到卜酉拿出玉簡,卓華清愣了一下,他心頭暗道不妙,難道路風已經落在卜酉手中了?怪不得沒有再大比出現。
卜酉一臉得意地吧手中玉簡遞給柯柳,說道:“大長老,不瞞你說,我的確見過殺人魔路風。不過,他已經被我斬首。不過他已經被我搜魂,這枚玉簡,乃是卓華清給他,讓他去聚寶閣之中將此物偷出來。”
柯柳一臉詫異,朝著玉簡之中看了看,臉色依舊沒變,看了看卜酉,又看了看卓華清。
卓華清內心忐忑不安,表面上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卜酉,一枚玉簡能說明什么?你說殺人魔路風被你斬首,然后自己那個一枚玉簡說了一件死無對證的東西,正是打得一手好牌啊!”
“卓華清,你少狡辯。天風城十大長老,就你這個十長老無所事事,不管天風城的秩序,也不管收集修煉資源,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說話?”卜酉也發現自己拿出的玉簡有些站不住腳。
此話一出,其他幾名長老也深有同感,都有些鄙夷地看了看卓華清。
卓華清卻不以為然,緩緩上前,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一枚巴掌大,金光燦燦的令牌,令牌上面,刻著“天風”兩個字。
眾人一驚:“天風令!你手中怎么有天風令?”
這天風令,乃是城主楚天風下發的令牌。見此令,如見楚天風。